米仓儿喊出这句话后——
就迅速滑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糙!
看着紧闭双眼,口鼻都开始流血,浑身剧烈抽抽的米仓儿,崔向东重重骂了个脏字。
本来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却因这只小耗子的当面自杀,突兀迎来了贺小鹏的老婆(高朝)。
崔向东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谁又能想到,米仓儿真敢以弄死她自己的极端方式,来向崔向东交代后事?
“我他妈的又不是你亲爹,你找我搞什么东东。”
崔向东头大的骂了句,却也只能随手把那封遗书装进了口袋里,弯腰抱起米仓儿,冲出了包厢。
大海酒店的老板大海一看——
沃糙!
啥子情况啊?
你龟儿子的在老子家吃白食,不算啥。
可你别自个吃毒药,躺板板啊。
格老子的才开没几天好不好?
就在大海老板吓得腿开始哆嗦时,外出打电话火速呼叫县医院,做好“拯救喝药想不开者”准备工作的听听,冲了进来。
丢给大海老板两张大钞,叫道:“我们从没有来过,也不需要你们负责!但管住自己的嘴,别乱说。”
崔向东——
听听啥时候这样腹黑了!?
米仓儿——
抬手捂着嘴,剧烈咳嗽了几声。
可能是因为咳嗽的厉害,脸色迅速的苍白,甚至都隐隐泛起了一抹死灰。
她擦了擦嘴缩回手,慢慢地攥紧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崔向东,语气有些艰难地说:“我今天来找你,有三个原因。”
哪三个原因?
崔向东正要问出这个问题,听听的脸色忽然巨变!
噌地一声站起来,脚丫顺势穿鞋,厉声呵斥:“米仓儿!你刚才,喝的什么毒药!?”
米仓儿刚才喝的“矿泉水”,是剧毒农药。
毒药?
崔向东的双眼瞳孔,轻轻一缩。
就看到有鲜红的血液,从米仓儿嘴角缓缓地淌下。
“别紧张,也别担心。”
米仓儿却抬手,阻止了要有所动作的听听,笑道:“我按比例亲手配制的剧毒农药,无色无味。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
妈的!
她来找我,其实就是要死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