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多年,父亲的记忆早已被梧桐山的异火烧成灰。
再也不会记得他的妻子与儿女。
但不去看一眼,他会遗憾。
但父亲出事已有千年,证据难寻,没必要为了一个或许寻不到的证据,拖累一群伙伴陪着他丧命。
“我可以潜入大殿,放你出去后若感应到杀意,我便助你逃进来。”
宋听婉看着陪伴自己很多很多年的伙伴,温柔的嗓音格外的缓慢认真。
巫凌的鬼气摇了摇头,“鬼气需要潜入地下,你的手镯下不去。”
“你帮不了我,快出去搬救兵吧。”
百里戏江看着两人都不退让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等我们搬救兵回来之后,巫凌再去找你父亲呢。”
这样一来,危险也大大降低了啊。
大家瞥了他一眼安静下来,没人跟他解释。
巫凌的父亲在椿梧尊者的大殿之下,极大可能是…不太好的。
若不是被控制,就是早已无记忆。
无论哪一种,他们出去带人回来攻打梧桐山,都会与椿梧尊者与泽梧仙君对上。
那么巫凌的父亲,一定会被控制着与他们对战。
刀刃相见,哪里还有试探的机会。
巫凌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还有满脸不放心的宋听婉。
他清润的笑了一声:“我亦是渡劫期鬼修,肯定能撑到你们搬来救兵,你们就放心去吧。”
在开战之前,若能与清醒的父亲说上两句话,亦全了他的心愿。
这是他的执念。
是他得知父亲不是正常渡劫失败后,无法控制想要寻求的一个答案。
导致父亲渡劫失败的,到底是不是椿梧尊者。
而让他被炼制成鬼修的,是否仍是他们。
即便被现暴露,他也有与椿梧尊者一战的实力。
亦是他怒火怨气凝实,想要为父报仇的心。
但比起这些,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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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父亲还有意识,能不能将父亲救出去。
亦或是与父亲联手,与婉儿她们里应外合,清洗梧桐山的罪孽。
宋听婉几人不愿见他犯险。
但那是他的父亲。
他们没有立场去劝他放弃那一丝期望。
即便是,需要用自己的命来试错。
“巫凌,你……”
“不用多说了,我会撑到你们回来的。”
巫凌笑得轻松。
但满山的敌方鬼修。
即便他是渡劫期。
仍是危险重重。
宋司遥皱眉偏了头,默默咬着牙忍住没开口。
因为她理解,若地底下的是她的亲人,她亦会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