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行换取清醒。
轰隆!
北侧的红砖墙在一声巨响中坍塌。碎砖和雪块飞溅。
一辆车头严重变形的越野车撞了进来。
靠近墙边的两名保镖直接被气浪掀翻。
是阿福。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撞开。
叶雨馨右手拔出腿侧的战术匕,反手一挥。
导线被割断。
半截金属钩爪还留在她的手臂肌肉里,血顺着袖口往下滴。
她没去管伤口,用完好的右手一把拽起地上的徐墨辰。
“上车!”
徐墨辰被她推进了后座。她紧跟着翻身滚入车内。
“走!”
阿福猛打方向盘。
越野车在结冰的地面上甩尾,轮胎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身撞开挡路的铁门,冲入了茫茫风雪中。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动机负荷的轰鸣。
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叶雨馨的侧腹。
她低下头。
徐墨辰靠在座椅角落,脸色苍白得像纸。
但他握枪的手很稳。
枪口压在她的肋骨间。
“别以为这是救我。”徐墨辰喘着粗气,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在查清所有真相之前,你只是我的囚徒。”
叶雨馨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肋骨处的金属触感,很冷。
车身颠簸了一下。
徐墨辰握枪的手腕上,那块原本白色的绷带松脱了。
一滴血珠顺着他的手腕滑落,滴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
叶雨馨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血不是鲜红色的。
那是深沉的、浓稠的暗紫色。
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气。
抑制剂压制了他的异能,但也改变了他身体里的某种本质。
徐墨辰似乎没有察觉,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头慢慢垂了下去,但手指依然扣在扳机上。
阿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眼神焦急,无声地询问去向。
叶雨馨按住还在流血的左臂,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雪景。
常规医院去不了,那里全是苏家的眼线。
她用沾血的手指在导航屏上点了一个偏僻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