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漫长的折磨。尿意与未尽的性欲混杂交织,小腹酸涩鼓胀。
&esp;&esp;真的要憋不住了……
&esp;&esp;她顾不上那么多,胡乱地扭动,啜泣,哀求地看着龚晏承。他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静地观察屏幕,偶尔在她试图夹腿或发出过大的声音时,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她湿漉漉的阴户。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响声和女孩骤然拔高的呜咽同时响起。敏感至极的下体受到拍击,刺激远大于痛楚,一股热流险些失控。
&esp;&esp;苏然死死咬住唇,脚趾蜷缩,却仍然压不住体内脆弱的防线,有些许淡色的液体从腿心溢出。
&esp;&esp;龚晏承扫了她一眼,淡淡说:“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esp;&esp;随即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esp;&esp;啪!啪!啪!
&esp;&esp;连续的巴掌落在红肿的阴蒂和被塞住的穴口,刺激如海啸般席卷过苏然摇摇欲坠的神经。
&esp;&esp;她憋到满脸通红,眼泪直流,龚晏承终于抱起她去卫生间,准她排泄。
&esp;&esp;苏然以为“酷刑”结束了,殊不知真正刺激的才开始。
&esp;&esp;几乎是尿出来的瞬间,她就哆哆嗦嗦地战栗,尿液都难以连贯,简直是可怜巴巴地向外抖落。混乱不堪。
&esp;&esp;而龚晏承这时毫无怜惜,对着汁水淋漓的尿道口又是一连串巴掌,力道卡在痛与快的边缘。
&esp;&esp;浴室的镜子这时开始发挥作用,映照出淫靡的一切——外翻的穴口,红肿的嫩肉,撑开的后穴,喷溅的液体。
&esp;&esp;两巴掌下去,原本停止的液体又开始往外喷,已经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男人终于大发善心停下,抽出后头的假阳具,朝置物台随手一扔。
&esp;&esp;“看看你,”他轻笑了下,声音低而哑:“只是几个巴掌,就尿了一屁股。”
&esp;&esp;而后用刚扇过逼的手掐住女孩的下颌,淋漓而腥甜的液体尽数抹在上面,“跟小狗有什么区别……嗯?宝宝。”
&esp;&esp;龚晏承索性跨进浴缸坐下,将急促喘息的女孩儿放在身前怀里,双腿大张,依稀又回到很早之前,他们在镜前的某一夜。
&esp;&esp;那时,他们曾谈起她连自慰都做不到的可怜过去。
&esp;&esp;而今,他已经明白一切的根源。
&esp;&esp;他迫使苏然直视镜中狼狈的自己,声音更低:“还记得那时的感受吗?”
&esp;&esp;苏然此时已有不好的预感。
&esp;&esp;“你躲在门后,看见亲生父亲操那个女孩……你们或许差不多大,看着他粗暴地进入她,那个女孩甚至像你一样喊他,你是什么感受?
&esp;&esp;苏然没想过这一遭。
&esp;&esp;这难道也是未来已经发生过的?
&esp;&esp;她红着眼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esp;&esp;“你湿了吗?”
&esp;&esp;龚晏承透过镜面直视她,“说出来。那时候你其实在想什么?”
&esp;&esp;他的声音平静沉稳,不带情绪,威压感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忽略。
&esp;&esp;苏然很难不顺从。
&esp;&esp;其实有什么呢,不过是把曾经说过的恶心、反胃,再一次复述。她也不是第一次说这些。
&esp;&esp;龚晏承始终绷着脸,过程中他们也始终眼神纠缠。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问:“那我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esp;&esp;似是怕她不明白,他补充道:“叫我的时候……你似乎不讨厌?我想,我应该没有理解错。”
&esp;&esp;苏然确实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她有些着急地开口:“不……当然不。叫您的时候,我、我会变得好湿,好渴望。”
&esp;&esp;“那么,另一个人呢?”龚晏承脸色好了些,又问。
&esp;&esp;另一个人。
&esp;&esp;他这样形容女友的父亲。
&esp;&esp;苏然沉默了。
&esp;&esp;“我希望你能诚实。告诉我你对他的感受。”龚晏承紧盯着她。
&esp;&esp;他现在已经不遮掩了。
&esp;&esp;过去……他就有这些渴望。但因为是面对女友,所以什么都忍耐,都不表达。
&esp;&esp;“对你的亲生父亲,曾经有过感觉吗?”&esp;他重复道:“不要骗我。”
&esp;&esp;苏然机械地摇头。
&esp;&esp;龚晏承忽然笑了笑,苏然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