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然停住,迟疑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颊边。思来想去,心一横,可怜巴巴地朝着风尘仆仆的中年daddy求救。
&esp;&esp;中年男人神色温柔,拇指按住她的下唇蹭了蹭。
&esp;&esp;说出的话却是另一个惊雷。
&esp;&esp;“小宝,我也想知道。”
&esp;&esp;他的声音也是温柔的。于是显得内容更加残忍。
&esp;&esp;他从容地退后一步,俯身,探了探她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esp;&esp;“当时有流这么多水吗?”
&esp;&esp;苏然彻底哑了。
&esp;&esp;她分不清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在意。因为分不清,连作出反应都不敢。
&esp;&esp;好在中年daddy没有追问,他似乎并不执着于答案,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去洗澡了。
&esp;&esp;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中年龚晏承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看向他时那个错愕又破碎的眼神,湿漉漉,又无比渴望、贪恋的。
&esp;&esp;她把他当救星。
&esp;&esp;而他,站在门口那几分钟,想的全是把她按进怀里,从后面插进去。无所谓是不是独占,只要能将她填满,就可以。
&esp;&esp;他何尝干净过。
&esp;&esp;等他擦干头发出来,另外两个人已经做起来了。
&esp;&esp;整整七天,青年龚晏承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esp;&esp;没有用后面,还是前边那个可怜的小地方。
&esp;&esp;只是一眼,中年龚晏承几乎就能想象到那个人过去,或者自己未来,和san做得有多过分。
&esp;&esp;“你这样不健康。”他又想起医生劝他的话。
&esp;&esp;他何尝不知道。可san似乎希望他这样——没有遮掩地,把心底最阴暗、最禽兽、最不像人的一面放出来。在她面前。只在她面前。
&esp;&esp;眼下不就是这样?
&esp;&esp;冰冷的器具和温热的躯体交替。
&esp;&esp;青年就站在她身后,让她被炮机插到抽搐,再换自己插进去。
&esp;&esp;“就这样,把爸爸夹射,好不好?”
&esp;&esp;本来乖乖挨操的女孩挣扎起来。
&esp;&esp;那怎么行?他最近都没有用药控制自己,即便很久没发泄,射出来也会好难。
&esp;&esp;“呜…不行,会坏的……”苏然哀求道。
&esp;&esp;身下吸咬吞咽的节奏又慢下来。
&esp;&esp;他退出去,假的东西又进来了。
&esp;&esp;高频地插进去,逮着一个地方干。很容易就喷水,潮吹,甚至是尿。
&esp;&esp;神经系统好似紊乱了。
&esp;&esp;又开始了。热辣辣的、不断收缩,液体滴滴答答往下流。
&esp;&esp;青年龚晏承把她往上一提,而后放到自己的鸡巴上,重重一顶。
&esp;&esp;直接插过宫口,抵进宫腔。
&esp;&esp;“啊!……”
&esp;&esp;怎么能?
&esp;&esp;很重。咬得再紧也能被撞开。
&esp;&esp;他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esp;&esp;“咬紧点。”青年喘息着,声音里有压抑太久的失控,“怎么没有力气?嗯?被那根假东西插松了……是不是?”
&esp;&esp;他将人往下按,同时抬胯向上顶。每次都从宫口抽出来,又撞进去。只操里面那张嘴。
&esp;&esp;“连这里都要被插松了……坏孩子。”
&esp;&esp;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睛,俯身抵住她的额头,“不是喜欢爸爸吗?怎么被别的东西插也能流水?”
&esp;&esp;他似乎陷入某种情绪里,眼神慢悠悠地黏在她脸上。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听来竟似乞求:
&esp;&esp;“……只能想我。知道么?”
&esp;&esp;这对苏然无疑是灭顶的刺激。再加上反复寸止后不加节制的玩弄,炮机、男人粗大的性器,来来回回,无休无止,她就这样尿了。
&esp;&esp;然而即便如此,玩弄仍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