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津说道:“大概四点左右吧,那个时候电话响了很久也没反应,然后就变成了电话答录机模式。”
丸稻子说道:“我们家的电话设计成铃声响了十几声后就会自动切换成电话答录机……”
“你看吧,果然是这个样子吧?”阿久津叫道。
毛利冷笑道:“哈哈哈,一定是你!在杀传次郎先生的现场听到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所以你才会那样的胡说八道!”
“不是,我真的有留言!”阿久津怒道。
“等一下,警官!”安纳金忽然说道,“阿久津先生并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安纳金老弟,那凶手到底是谁了?!”目暮警部问道。
毛利说道:“侦探小子,你说凶手另有其人?那到底是谁?!”
安纳金冷笑道:“凶手就是你,诹访雄二先生!”安纳金说着,指着诹访雄二说道。
众人吃了一惊,毛利叫道:“笨蛋,懂得日本剑道的诹访先生怎么会把握刀的方向弄错呢?!”
安纳金冷笑道:“就是这个样子,他用这个手法把大家都给骗了!这一切都在诹访先生的计算当中!假装成这个地方被搏斗过,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握刀的方向却刚好相反,是事先为了给自己准备好退路,因为这样的话,看起来就会像是某个人想要把罪行嫁祸给诹访先生一样,如此一来,就可以让自己从嫌疑犯中被排除了!”
诹访冷笑一声,说道:“安纳金先生,以你这种程度的推理就打算把我当做杀人犯了,是不是?”
“就是啊,安纳金老弟……”目暮警部说道,“那个龙的雕刻品怎么解释?”
“那是骗人的……”安纳金微笑道,“那是诹访先生为了要让阿久津先生有嫌疑故意不让它有刀痕的……”
“怎么可能?”诹访冷笑道,“我跟他是第一次见面,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龙雕会是他所拥有的东西?”
“就是电话答录机!”
安纳金说道,“阿久津先生刚才说过了,他所打的那通电话,恐怕是你在犯案中听到的吧?你听到了阿久津先生说的话,于是灵机一动,就想嫁祸到阿久津先生身上!”
“但是,阿久津先生的留言并没有被录下来啊!”目暮叫道。
“那是他把录音带倒转过来了……”安纳金冷笑道,“他在用自己的留言,把原先的录音给洗掉了!”
“可是,那种事情波多野医生也可以做的啊!”诹访叫道。
“不是……”安纳金说道,“你在电话答录机里已经不打自招,说自己是凶手了!你留言里说你会比预定的时间更早来拜访,这不是很奇怪吗?你明明知道对方不在家,却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早过去,那就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传次郎先生早已死了,就在这个会客室里!”
“哈哈哈……”诹访笑道,“因为传次郎告诉我四点到五点会有人到他家里来找他,所以跟我约了其他的时间,因此我想就算比预定的六点,还要早点儿过来也没什么关系。怎么样?大侦探,你还怀疑我吗?”
“我并不是在怀疑你……而是相当确定你就是凶手!”
安纳金冷笑道,“这个房间里有一样东西可以确定你就是凶手!屋内和天花板上刀痕都是假象,是你为了掩饰真正要隐藏的东西。”
目暮警部一头雾水,“喂喂,安纳金老弟,他要隐藏什么啊?”
安纳金出笑声,“柜子上的划痕啊。小兰,麻烦你按照我说的将柜子上的抽屉按照次序进行对调。”
等小兰一阵忙乎,目暮警部惊奇现柜子的划痕连起来是个“访”字。
“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这是趁着你消除阿久津诚的留言时,丸传次郎在临终前用最后一口气留给我们的线索,所以你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调换柜子的抽屉,再把房间弄上乱七八糟的刀痕以此来掩盖真正的证据。”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阿久津诚恼怒,“诹访,我们素无冤仇,你竟然要嫁祸给我,太过分了。”
目暮警部也纳闷,“诹访先生,你不是已经打算还钱了吗?为什么还要动手行凶?”
诹访沉重地说:“是因为我祖传的名刀菊千代。”
原来诹访借钱时将宝刀抵押给了丸传次郎,还钱时诹访要求赎回宝刀,丸传次郎嚣张告诉诹访雄二那把不值钱的刀被当做利息卖掉了。
于是诹访忍无可忍将其杀死。
诹访雄二也淡淡地说:“的确,我当时实在太愤怒失去了理智,就随手抽出房间装饰的那把刀从背后绕过将丸传次郎杀死了。”
说话间他突然拔出佩刀向安纳金的头上砍去,但是却被安纳金轻松挡住了。
之后,诹访雄二,因为故意杀人、嫁祸阿久津、企图对安纳金行凶被判处了死刑。
安纳金和毛利则是因破获这起刀痕之谜谋杀案被警视厅给以B级奖励。
解决掉案子后,安纳金通过手段,将丸传次郎名下的所有财产扣押,毕竟,自己不能白干推理,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随后,安纳金施展法力灭了垃圾波多野,打算趁机霸占丸稻子。
此时,安纳金从背后把丸稻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按在她的,她的身子明显的开始颤抖,整个人好像豁然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但没有任何反抗性的动作。
安纳金满意的笑了,抱起丸稻子直接走进了卧室,把她平摆到床上。
安纳金靠在丸稻子身上,轻轻掀起丸稻子旗袍的的长裙。
哇!
洁白丰满的大腿被白色透明的丝袜紧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