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几个女人面孔都有几分熟悉,尤其是石苓和吴英英,她挣扎的想要把束缚着自己的绳子
挣脱开,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几个女人越靠越近,她的心也慌张了起来,石苓和吴英英是走在前面的,一上来就扇了她好几个巴掌。
“贱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占用了漠北多长时间,还能怀他的孩子,你简直就是不要脸,明明知道漠北也是我们的,还敢这么做。”
她被几个巴掌打的头晕眼花了起来,过了一会,她们似乎是打累了,几口口水吐到了她的身上。
眼前这些丑恶的嘴脸记入了她的脑海之中,久经商场的她,竟不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如这些人一般丑恶的存在。
离开了这个地方,只剩下了吴英英,坐在一边冷眼看着脸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姿色。
“其实吧,也不怪她们讨厌你,本来我们姐妹们,每个人看到漠北的时间都差不多,可自从有了你,就不一样了。”
说着,她就一拳打向了许云优的肚子,许云优虽然疼痛,可更多的恐惧,害怕自己的孩子就这么被打没了。
吴英英似乎是故意不想放过她,随便捡起了地上的铁管就往她的肚子上敲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不停的流着液体。
“不要,我的孩子,不要……”
她不停的求饶着,可是吴英英并没有放过她,她感受到了孩子的滑落,眼泪也从眼角流了下来。
束缚着她的绳子被解开了,地上的血和肉泥触目惊心,可这并不是结束,吴英英一
拍手,几个猥琐的流氓走了进来。
那几个流氓分明就是当初尾随自己的那几个流氓,原来连最初的相遇也是精心设计的,流氓靠她越来越近,她无助的往后退着。
“小姐,你看看这个女人被打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感觉,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你看看我们连兄弟都起不来。”
吴英英递给这几个流氓几颗药,流氓吃了下去,又靠她走了过来,刚被活活打的流产的她,没能撑过去,昏死了过去。
她并没有如预料中的一般死了,而是住在医院里,手上吊着点滴,她起身环顾了四周,似乎那些一切都只是梦一样。
“许小姐,你醒了,医生,医生!”
医生走了进来,替她检查了一番,吐出的一句话却是让她交医药费,无奈之下,她朝别人发消息转来了医药费。
离开医院,她顿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了,活着有什么意义,世界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她跌跌撞撞的人到了自己曾经的合作伙伴那,从前他们有过许多合作,她也帮了他许多,她觉得应该是能得到帮助的。
可是她按了几遍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最后来开门的是他家的保姆,无奈的的对她开口道:“许小姐,你不要再来了好吗,先生已经被你逼的不行了。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黑白两道皆要封杀你,你叫先生怎么得罪得起,你还是赶快离开,不要连累先生
了。”
她若有所思的离开了这,黑白两道,没想到薛漠北这些红粉佳人如此厉害,她倒是小看了。
既然这里容不下自己,她还不如离开,她四处借了不少钱,到警局补办了自己的身份证明等东西,只是这些东西好办,最难的还是签证。
签证就放在她的公寓中,她迟疑之下,还是悄悄的回了公寓,翻找起了自己的签证,还有身份证,户口册。
她刚要离开,才到门口就看到了回来的薛漠北,她只好躲了起来,薛漠北带着石苓来到了家中,躺在曾经他们躺的床上坐着不可言说的事,让她心里很是愤怒。
只是她没想到,没一会,石苓就走了,薛漠北打开了衣柜,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狠意,我吓得步步后退,最后一只针管扎入了我的脖颈中。
在醒来,我被被关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身上如散架一般的疼痛,一点亮光透了进来,吴英英挽着薛漠北的手臂走了进来,看到狼狈的她,满脸的厌恶,随即搂住了薛漠北的脖子娇嗔道。
“漠北,我想要嘛。”
许云优不知道怎么会有一个女人这么不知廉耻,竟然和一个男人公然在自己的面前上演起了春宫图。
只是给予她的不仅只是这份侮辱,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人朝她走了过来,残忍的折腾着原本就狼狈不堪的她。
意识渐渐的模糊,她脑海里都是薛漠北那副冷漠的脸孔,还有吴英英狠毒
的笑容,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感受不到世间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