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隆科多的算盘响了一半就哑了火,作为幕后勤恳干活的胤礽,他第一个任务就是扫平这些十恶不赦的奸商恶官。
本来看在老四也打算动手的份上都停了手,谁能想到呢,没用的废物不值得人信任,居然被几个女人忽悠的轻拿轻放,也是让胤礽大开眼界了。
胤禛不做胤礽做,隆科多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正打算回房和自己的宝贝李四儿共赴巫山时,在书房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身影。
“二,二阿哥,奴才给二阿哥请安!”
脑子里那点酒气瞬间蒸,红着脸的隆科多眼珠子提溜乱转,看着奸佞又飘忽。
手里握着一枚颜色微微有些暗沉的玉扳指,胤礽低着头,背对着光亮,大半的面色都隐藏在暗处,惨白的脸和殷红的唇,更像是阴间来的使者。
“大不敬之罪,欺罔之罪,紊乱朝政之罪,党奸之罪,不法之罪,贪婪之罪共计四十一项,需要孤,一条一条和你订对吗?”
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像是丧钟一样在隆科多耳畔炸响,他面色褪去了酒气和红晕,不停的磕头请罪。
“二阿哥,您,您是先帝圈禁于咸安宫带罪之身,此番漏夜出宫本是大罪,奴才,奴才”
不等隆科多说完,脖颈处传来一阵要命的窒息,一根再熟悉不过的白绫绕在他的颈间,不出片刻就带走了那些无用的挣扎。
胤礽起身拍了拍袖子,看着隆科多瞪大了双眼的模样无悲无喜的挥了挥手。
他能从宫里出来,难不成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真以为老四那个废物能困住他这个废太子?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自信?
那道沉默但利落的黑影把手里的白绫连带着白绫上的隆科多,一并吊起挂在了房梁之上。
随后敲敲打打,在书房找出了所有收受贿赂及隐秘的账本放在桌面上。
“解决了李四儿几人,别让他们死的太痛快。”
隆科多尚且有些价值值当胤礽跑一趟,但李四儿母子三人完全不必胤礽亲自露面了。
好歹隆科多的原配出身赫舍里氏,既然李四儿敢动手,那就不要怕报复。
黑影得了令,并不顾及那些哭喊辱骂,尖利的哀嚎穿透黑夜和院墙,把这一片的酣睡的人都从睡梦中吓醒。
偏这府上没有别的活人动静,壮着胆子来敲门的人只看到门缝里浸出的鲜血,跌跌撞撞的便跑了,没有人再敢多问一句。
那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天明,晨露展露时,小巷子里来往的下人才敢出门采买,却被佟佳府上门口的三个大翁吓的屁滚尿流。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曾经做的恶不仅返还给了李四儿自己,也返还给了她一双儿女。
原本对皇上轻拿轻放隆科多一案还有异议的大臣们也安静如鸡,这样的手段,这样干脆利落,这京中能办到的也没有几个人。
尚书房。
“也算他们有点用处。”
弘晏对学习一事非常认真,不仅自己认真,温宜也得认真。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并排坐在一起,不仅方便交流,也方便弘晏监督温宜用功。
温宜打了个哈欠,为了跟上天才的哥哥,她倒也不用费什么力气。只是困,太困了。
“今日授课的不应该是二阿哥吗?他不会忘了吧?”
帝王教育弘晏并不需要,但术业有专攻,学问总要温故而知新才好。
“老胳膊老腿了,熬了夜总得恢复恢复,你莫要急躁,夫子不来,就多看几篇文章。
咱们得时间可不多,现在都要四岁了,马上五岁,转眼六岁,不多会儿就七岁,八岁我就打算登基,你也得跟着能顶天立地的扛事才行,这么一算,时间也不多了呀。”
温宜眼前一花,只觉得自己后半生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