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最初的想法只是来寻找莉利丝这个纯水精灵,他并不知道这里隐藏的秘密。但是当他到达自己的塔楼时,他开始察觉到周围的岩石和水流都不太一样。维莱特将自己的权杖握在手中,凝神静气地观察着周围的景象。就在这时,那维莱特忽然发现,塔的底部似乎沸腾了起来,水流变得异常汹涌,那维莱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他迷惑不解地摇了摇头。他开始探索着这片领域,一边向前走去,一边寻找着莉利丝。
然而,随着他越来越接近原始胎海的中心,那维莱特开始感到自己周围增长起一股强烈的力量波动,那力量似乎能够撕碎一切。
在正常情况下,这个地方被众多巧妙的掩护所保护着,让人很难发现。然而,不可思议的巧合是,雷内已经解开了这个地方的禁制。雷内当初解禁的目的是为了方便自己逃离,却没想到那维莱特竟然直接发现了这个隐藏之地。
当雷内将禁制解开后,原本隐匿的地方没有过太久就展露在维莱特的眼前。雷光闪烁、雷鸣作响,那维莱特感受到整个空间仿佛被点亮了一般,原本被掩藏的景象尽收眼底。
雷内想要说服的计划自然是失败了,此刻的纳奇森科鲁兹并不只是雷内,其中混着了无数人的理性,或者说,纳奇森科鲁兹不会因任何而改变,他本身就是雷内计划中的一环。
纳奇森科鲁兹
展现着赤红色的独眼竖瞳,狰狞的外貌充满着野性与凶残。巨大的身躯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片,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让人心生敬畏。而在这片原始胎海的巨浪中,聚集了如此庞大的能量,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力量。
那维莱特抵达塔底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受到了纳奇森科鲁兹强大的存在。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他深知自己面临的挑战和责任。他毫不犹豫地迎上了纳奇森科鲁兹,准备与它展开一场决战。
他发动了自己强大的力量,权杖在他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影闪动,灵活地躲避着纳奇森科鲁兹的攻击,同时发动反击。攻击破空而至,浪涛弥漫周围,声势浩大的攻击冲击着纳奇森科鲁兹的鳞甲。
那维莱特的目的很简单,他知道这个地方的危险性,他必须将其封锁起来,防止更多的灾祸降临。
经过五百余年的沉淀,纳奇森科鲁兹依旧不是那维莱特的对手。他对自己的实力深感无力,领略到了自己与那维莱特之间的实力差距。纳奇森科鲁兹与原始胎海的关系可以说是合作关系,他可以在对抗中站稳脚跟,并逐渐掌控着原始胎海的力量。他的力量仅能让原始胎海保持一定程度的局面,却无法将其纳入自己的实力之中。这与吞星之鲸将原始胎海化为自身实力的方式存在着根本的区别。
然而,那维莱特的情况
却完全不同。他不仅能够高超地控制原始胎海,而且掌控的能力比起纳奇森科鲁兹更为强大。他能够利用原始胎海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使其为自己所用。那维莱特所展现出的力量无处不在。
虽然纳奇森科鲁兹与那维莱特的实力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但他依然不会因此放弃。他知道与那维莱特对抗的关键并不在于消灭,而在于存活,不断地找寻可能的机会。
在这个环境中,纳奇森科鲁兹反而感到被束缚和拖累。他与原始胎海已经融为一体,无法离开这个地方。这个环境对他来说既是庇护所,又是枷锁。
然而,想要消灭纳奇森科鲁兹对那维莱特来说也是极度困难的。要想彻底消除纳奇森科鲁兹,必须铲除这里的原始胎海,这样才能直面真实的纳奇森科鲁兹。然而,遗憾的是,那维莱特目前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达到这一点,他并没有对水元素的绝对掌控。
雷内淡淡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毫不掩饰内心的冷漠和淡然。他的面容平静,就像没有任何温度一般,微弱的理性让他保持着平日里的模样。然而,在内心深处,雷内的感性和灵魂已经被极度的悲伤所充满,他很想要大哭一场,让自己在悲鸣中得到宣泄。
他收起了眼泪,却无法控制眼角的悲痛,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无限的疑惑和失落。他的内心已经满是悲情,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情
绪,因为微弱的理性告诉他,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如此懦弱的一面。
习以为常的冰冷,此刻给予雷内的并非是救赎,而是愧疚,他已经产生了懊悔,因一腔热血的感性选择了救世,又因感性的软弱选择了抛弃感性,成为只剩下理性的存在。
『我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当年的我会抛弃感性了。』
雷内感觉到了疲惫,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见到那维莱特与纳奇森科鲁兹的战斗,只是听到这原始胎海的浪花声,或者再多一点,看到雅各布站在自己的前方,利用深渊的力量去阻隔原始胎海的波及。
不自觉地,雷内捂着了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顺着手掌清晰的传入耳中,可是这无从宣泄的情绪并不能够给雷内带来任何救赎,只是无意义的,无上限的,加速他的崩溃,从精神到身体。
阿兰则没有太多感想,反而对雷内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倾佩,他所追求的机械救国在他有生之年还看不到任何前景,而雷内的救世方案已经初见成效,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他所希冀的机械救国仍然遥遥无期,而雷内的方案仍在运行,并且有了明显的成果。
关乎枫丹近500余年的历史变动,以及科技发展,阿兰都向雅各布进行了询问,得到的结果让阿兰大失所望,一切似乎都在他安眠后陷入了瓶颈,而他留下的课题,导致了科学院分为了两个派别,一
个主张天上建国,另一个主张海底建国。而阿兰所希望的并非是承受灾厄,而是遏制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