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乳头和阴蒂还诸多限制。
当胡强说好了的时候,尹郁满脑子的问号,这……真的是礼物吗?
“哎呀!”胡强一拍脑门,“小淫娃你看我这个记性。那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根2厘米粗,12厘米长的一节玉竹,顶端镶嵌了一颗3厘米直径的蜜蜡。
谁知道,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引起了少女的剧烈反应。
“不!主人不要!主人,求求你了,主人,主人,小母狗求求您了!淫娃、淫奴、贱奴、骚货,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这个呜呜呜……我,我干什么都行,求求您不要这个!”
啪!
“尹郁自愿奉献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抛弃作为人类的人格和权力。成为主人胡强的玩具、奴隶和泄欲工具。任由主人使用、淫虐和分享。主人胡强的需求和快乐是尹郁的唯一价值!”胡强冰冷的声音传来,尹郁惊诧莫名。
但是看到胡强手中的物件,还是竭尽全力想要躲避。
啪!
啪!
啪!
胡强连挥三鞭。
少女不再躲闪求饶。
但是依然啜泣不已。
其实胡强手里拿的是尹父的文玩。
常年把玩,被盘得油光锃亮。
尹郁因不满父亲,将该物偷出,原本是要捉弄父亲。
可是现在胡强掏出来。
这玩意儿的尺寸和少女早上用来扩张尿道的化妆笔的尺寸大差不差,现在少女下体也只有那一个洞空着,胡强想干什么自然是一清二楚。
这文玩常年被父亲把玩,简直就如同父亲的分身一样。
现在要是被这东西淫辱,感觉好像是被亲生父亲淫辱一般,少女委实没有做好准备。
故而抗拒心极强。
胡强才不管那么多,用竹鞭震慑住少女之后,几乎是霸王硬上弓地把竹节插入少女尿道。
只在洞口留下了一枚浑圆的金黄色蜜蜡。
胡强见少女一直哭泣个不停,于是把尿道中的文玩来回抽拉了几次。
又举起竹鞭对着少女的要害噼里啪啦地打去。
可怜尹郁后庭和蜜穴刚刚扩张完,满身的穿环连伤口都还没愈合。
更是被丝线把全身要害连接到一起。
别说反抗,连躲都没处躲藏。
全身被打地生痛,只好先强忍住别哭。
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
胡强见她终于止住哭泣,又在空中挥动了两下竹鞭,高高在上地问道:“你的项圈上写的什么!?”
少女刚才满怀幸福和爱意地朗读了一遍,现在形式突变,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些。只能唔唔地小声呜咽。结果不出意外,又被胡强一顿毒打。
胡强打累了,就轮流抽动少女下体的巨物,结果正在害怕的少女阵阵快感袭来。
再加上极致的淫虐也刚好满足了她这个受虐狂的体质。
一无所有的恐惧感让少女特别渴望抓住些什么东西。
而遭受淫虐时的快感和高潮恰好就是她熟悉的。
少女的心智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惊恐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结果此时快感传来,让她舒适又安心。
“啊…啊…不要,别打了,求求主人,求求你…啊…呜呜…嗯嗯嗯…唔……啊,不要那里……嗯?啊啊啊好爽啊,啊不,嗯,唔唔……”
“嗯…嗯…唔……唔……呵……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停!!!”
“尹,尹郁,自愿,自愿奉献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抛弃,抛弃作为人类,的,人格,和权力。成为主人,胡强的玩具、奴,奴隶,和泄欲工具。任由,主人使用、淫,淫虐和分享。主人胡强,的需求,和快乐,是,是,是母狗的唯一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