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淩不理解:“吏部怎么会缺钱?”
吏部要钱,难道户部会不给批?
户部还真就不批。
理由很充分,户部也没钱。
赵淩更不理解了。
要是户部有钱不给批,那他作为赵骅的亲儿子,还能去说说情,现在既然户部没钱,他还能干嘛?
难道他能变出钱来?
景尚书和白侍郎还真是这么想的。
在他们看来,赵淩搞钱的能力,就跟变戏法似的,随便几句话就能点石成金。
“你都能让大狱赚钱,怎么就不能让吏部赚钱?”
赵淩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本事:“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吏部能搞什么三产?“抓几个贪官抄家?”
吏部算是最讲人情世故的部门了,这些官员背后查一查,谁都不干净。
哪怕本人想干净,也会有家人族人防不胜防给捅娄子。
景尚书和白侍郎听着倒是还能笑出声,在同一个厢房里办公的其他官员后背直接一身冷汗。
看出赵淩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给吏部搞钱的主意,话题又重新转回到恩科上。
“恩科就定在后年。”
“贡院要改建一下,增设女性学子的入口。检查方面的人手……”
“由宫中的女官来。还得增设女厕。”
“考官要用女官吗?”
“考官不用,监考可以用两个女官。”以防有出现跟男性不好处理和沟通的情况,“明年春闱开始,配备大夫。”
好不容易考到了神都,因为身体原因被筛下去也就算了,起码别死在贡院里。
都有举人功名的人了,哪怕没法入仕,回乡当个教书先生,也是给国家培养人才。
尤其是一些举全族之力供出来的,真要被抬着回去,一个家族的天都塌了。
景尚书听到大夫,不是很赞同,倒也没反对:“你给贡院的号房按上那么多琉璃窗,已经够照顾考生了,现在还要给配大夫。那些考生是豆腐做的?”
厢房里的一个年轻官员听景尚书这么说,不由得抬头看向赵淩,小声问身边的同僚:“贡院号房的琉璃窗……”
这位赵侍郎瞧着跟他年纪差不多,可是号房的琉璃窗装了已经有些年了。
同僚岁数比较大,知道得多:“是赵侍郎装的,他十六岁中了状元,当时是工部郎中,就在号房装了琉璃窗。”
十六?状元?工部郎中?
这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同僚拍拍年轻人的肩膀:“赵侍郎不一样,别跟他比。”
十六岁的状元,那确实没法比。
赵淩叮嘱学生:“文敏,把大夫记上,记得要配女医。”
景尚书无奈:“这些女官女医,你去跟太后娘娘或者皇后娘娘要人。”
“好。”赵淩突然说,“到时候得去跟现在的太子妃要人了。”
后年恩科那会儿,太子妃就已经是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