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萧栗才缓缓离开那又湿又热的口腔,转而在军雌被亲得发红的嘴唇上咬了咬,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不是什么不求回报的好虫,不是什么榜一都能吃到我亲自做的食物。”
被亲得双腿发软的阿斐斯特微微喘着气,心道:那我呢?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他微微抬眼,正对上萧栗凝视他的目光,在微弱的月光下,那目光中似燃着两团明亮的火焰,轻而易举地就烧掉了阿斐斯特仅剩的智。
还需要问什么呢?
无需废话,此时此刻,最该做的事情只有接吻。
阿斐斯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搂着萧栗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
萧栗微微一怔,他感受到军雌正在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亲吻他。
他耐心地忍了一阵,就在军雌半天不得章法想退出时,萧栗果断反客为主,搂住对方,深深地亲了下去。
黑暗中,一切感官被放大了数倍,轻微的水声听来都像是浓烈的催情剂。
他们耳鬓厮磨、辗转反侧。
直到阿斐斯特的口腔也被浓郁的红酒香尽数沾染。
直到心跳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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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都没虫相信,一拳就能轰飞凶猛异兽的双s级军雌阿斐斯特竟然被亲得浑身发软、发烫,全靠雄虫的支撑才勉强站稳。
他的大脑一直处于轻微缺氧的状态,都意识不到自己和雄虫在玄关处究竟亲了多久,等到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雄虫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这让阿斐斯特生出一种极度荒诞且不可思议的感觉来。
要知道,雄虫作为虫族的珍宝,向来只有雌虫抱雄虫的。
他这是,被皇室尊贵的五皇子抱了吗……
阿斐斯特有些紧张地动了动。
萧栗垂眸看了他一眼,怀中的雌虫立马开口道:“萧老师,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声音还有些发紧。
萧栗闻言脚步不停,像是想起什么,轻笑一声,问:“真的能走?可刚刚接吻的时候,你好像有点站不稳,一直在往地上滑。”
阿斐斯特:“……”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雄虫在“接吻”二字上面加重了语气,原本热度稍降的脸颊大有再次烧起来的趋势。
萧栗感受到雌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忍笑给他找了台阶:“放心吧,我抱得动你。”
说着,便继续抱着他往饭厅的方向走。
阿斐斯特鹌鹑一般缩在萧栗的怀中,本想再说点什么,可雄虫却在此时弯腰将在放在了一张椅子上。
身为双s级雌虫,阿斐斯特的夜视能力很不错,即使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也并未开灯,他还是能勉强认出这是饭厅,但饭桌上并没有任何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