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他们目前正在大力推进限制检察系统滥权的司法改革,在这种背景下,如果他一个检察长粗暴干涉警察执法,那简直相当于啪啪打自己的脸。
“这件事情……对于李检察长来说有困难?”
赵轩听出了对方的为难。
“实不相瞒,确实有……”李承尹的回答倒也坦诚“江原道不是我们共同民主党的地盘,虽然我也可以动用行政力量直接下令,但这么做引的舆论风险,恐怕不会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小……”
赵轩听罢不免有些头疼,天知道韩国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怎么能整出这么多破事……甘梦晨的父亲曾经在闲聊中给出过“北边太阳大,南边太阳多”的评价,现在看来诚不欺我。
当然,扎吉托娃开车,这本质上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对方肯定有些水面以下的办法。
,只不过,虽然赵轩和文在寅的私交不错,但终究是两个国家的人,对方没道理白白承担政治风险。
所以他也不多废话,直接报上价码
“我手里正巧有一些洪罗喜和李在镕的黑材料……虽然不够一锤子敲死,但是李健熙那个老东西活不了几年了,如果他死的时候两个主要继承人都在监狱里面的话,那情况或许会非常精彩……”
这句丝毫没有避讳的话让正在开车的林允儿差点把手里的方向盘给扔出去。
她早就知道赵轩的能量不凡,否则也不会答应以本质上相当于性奴的身份委身于对方,但像这样把三星掌门人说的跟阿猫阿狗差不多,还是大大突破了她的认知。
对于一个出生在9o年代、没经历过朴正熙和全斗焕时代的韩国人来说,三星就如同一个不可触碰不可描述的克苏鲁一般。
而现在,有个人正在一脸平淡地讨论克苏鲁更适合清蒸还是爆炒。
有那么一瞬间,林允儿甚至为自己一年前做出的决定感到庆幸,至少这让她在对方的后宫中获得了一个还算靠前的排序。
一想到以后可能有很多前辈要管自己叫姐姐,甚至还突然有点小激动……
赵轩自然不知道林允儿此时的心理活动,毕竟他跟李承尹之间的通话还没有结束。
“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尔警察厅的金昌龙厅长,大概……最晚一个小时之后,你就可以去领人了。”
“好。”
赵轩简短地给出回答,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允儿,先去一趟平昌体育场接人,然后去江原道……”
他的表情严肃下来,似乎让整个公务车里都弥漫起了一股寒意
“是时候让这两个贱婢长长记性了……”
三、
四十分钟后。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尔的街道上,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赵轩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转头看向身边有几分怯生生的金妍儿,后者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雪纺衫,露出白皙修长的颈线,还有好看的锁骨。
他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满意地感受着怀中美人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颤抖。
对于韩国女人,赵轩历来没有太多耐心。
金妍儿奥运冠军的身份不仅没有带来什么优待,反而让赵轩更喜欢欣赏她在痛苦中挣扎和臣服的模样。
而且相比于金钱关系起手的林允儿等一众女偶像,金妍儿是因为在政治上站错了队才被赵轩收服,是物理意义上有可能被套麻袋沉江的,如今能获得一个中级母畜的身份保住命,都是献上了全部财产,加上主动违约欠下赵轩近1ooo亿韩元债务,最后又签下一系列极不平等的经纪合同才换来的。
如今金妍儿的所有收入都需要跟赵轩的经纪公司做一九分成不说,到手的部分还需要再拿出8o%以上偿还贷款利息,属于连新出道小偶像看了都要落泪的奴工合同,只有靠着主人心情好的赏赐才能勉强维持光鲜亮丽的生活、。
所以,尽管早已经过了被重点调教的阶段,她对于赵轩仍然有着近乎生物本能地恐惧。
“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赵轩在金妍儿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后者的脸颊。
金妍儿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轻声呢喃道“嗯……一直都很想念主人。”
赵轩的手顺着她的曲线向上滑动,隔着单薄的衣物抚摸着她丰满的胸部。
花样滑冰的特点要求运动员必须具备相对贫瘠的上围,否则过大的转动惯量会提高技术动作的难度,如今这d+规模的尺寸,还是退役后育加上被收服后专门改造过的结果。
“让我检查一下,这几天有没有好好育?”
赵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感受着手掌下的柔软与弹性,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绕到美人背后,动作灵活地解开了运动内衣的肩带。。
金妍儿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在他怀中扭动,媚眼如丝地抬头看着他“主人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检查……”
她故作无意地把红唇凑近赵轩的身体,温热的吐息喷在后者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我看你以后也别叫什么冰雪女王了,直接叫冰雪骚货好了……”
赵轩看着金妍儿红润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笑着羞辱道。
后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前半生所追求的、所奋斗的、所骄傲的东西,如今都被眼前这个男人踩在脚下,和自己的尊严一同化为了讨好对方的工具。
但无论如何心有不甘,金妍儿如今都没有了半点翻身的资本,只能自轻自贱地媚笑着回答道
“主人说的对,奴婢就是冰雪骚货、冰雪贱货……奴婢从小练习滑冰、参加比赛、获得世界冠军……都是为了能在主人面前表现得更反差一点……”
听着对方讨好的话语,赵轩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这个听话的女奴总能恰到好处地撩拨起他的欲望。
“转过去。”赵轩命令道。
金妍儿乖顺地转过身,跪趴在座椅上,让失去了束缚的双乳下垂成一个完美的钟乳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