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着面包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谭卿鸿端着饭碗,嘴角微微抽搐。
李俊航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冰箱锁,还买吗?”
林深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买!”
反了天了它还!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买个结实点的,最好是那种能加挂老式防盗锁的那种。”
那种简单的卡扣,面包一扒拉就下来了,四舍五入约等于没有。
李俊航笑道,“怎么,真生气了啊。”
他还记得刚把这肥狗带回来的时候,林深可溺爱的很——好吧,现在也很溺爱。
当时林深是怎么说来的。
“它只是只狗,它又不上清华,学那么多东西干嘛。”
“宠物宠物,就是拿来宠的嘛,只要不随地大小便,其他的无所谓了。”
“它就是条狗。”
“你这么大个人了,跟条狗计较什么。”
……反正那真是,把无原则溺爱贯彻到底。
结果现在居然因为拆了个抱枕就生气了?
“咳嗯。”
谭卿鸿清了清嗓子,道,“宠物幼儿园的工作人员说这狗三高了,真得减肥了。”
李俊航:“……。”
很好,一条狗,还是土狗。
把自己吃成个三高。
说出去连拉布拉猪都得伤心流泪。
李俊航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你看我干嘛,是它三高,又不是我。”
她身材保持的可好了,该瘦的地方瘦,该肉的地方肉。
过了二十五岁以后,连最喜欢吃的甜口口烧肉都保证每次最多吃三块。
李俊航无辜,“我又没说你。”
林深恼羞成怒,开始胡搅蛮缠,“没说,那意思就是有想喽。”
李俊航不承认,“没有,绝对没有!”
林深步步紧逼,“没有什么?”
李俊航哪里知道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咳咳!”
谭卿鸿吃的差不多了,她实在不想看这对颠公颠婆,借着吵架之名,暗戳戳的秀恩爱。
于是果断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两人。
“那个……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吃,锁我待会儿买回来。”
好了,现在屋里就剩林深和李俊航两个人了。
林深把碗筷往桌上轻轻一放,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人。
那眼神儿,有三分她在公司里面强忍着不骂策划部的人是不是都是智障的样子,
林深道,“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李俊航愣了一下:“什么?”
林深翻了个白眼。
“你跟我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林深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哼哼,从你去找薛琛回来就不对劲。憋了好几天了吧?说吧。”
何景臣还不回来上班,就是怕她跟何景臣打听呢。
李俊航看着她。
林深的眼睛是很好看的。
她看着他,瞪得圆圆的,整个眸子水汪汪的。
灿若星辰。
李俊航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