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总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歪着头看了她一眼。
良久,嘎了一声。
林深正看着觉得有意思。
汪汪!
身后传来一阵狗叫
不是那种撒娇的哼哼唧唧,而是愤怒的咆哮。
林深眼皮直跳。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一回头,果然看到面包好大一坨,正从岸边的草坪上飞奔过来。
那度,那气势,风一样的狗子,四爪腾空,耳朵被风吹得往后翻,整只狗像一颗毛茸茸的炮弹,直直地朝湖边冲过来。
嘴巴张着,露出白森森的牙,对着湖边那只大白鹅就是一顿狂吠。
“汪汪汪汪汪!”
坏东西!
你居然在这里!
这是面包的地盘,漂亮主人的家都是面包的地盘!
几个家都是面包的地盘!
给我滚开,不然咬洗你!
林深知道要完犊子。
果然,鹅总伸长了脖子,仰天长啸——“嘎——!”
那一声,响彻云霄,惊起芦苇丛中几只水鸟。
整只鹅瞬间炸毛,羽毛蓬松得像一团会移动的,双翅展开,足有一米多宽,橘红色的脚掌踩在水面上,踏出一串水花。
它脖子伸得长长的,眼睛瞪得溜圆,从湖边飞奔上岸。
一边跑,一边飞,脚掌蹬地,翅膀扑腾,半飞半跑地冲向面包。
一场世纪大战,就此爆。
包见对方冲过来,也愣是一点都没在怕对方,直接就迎头冲上去。
一狗一鹅在草坪上狭路相逢,狗张嘴就咬,鹅伸脖就叨。
面包一个飞扑,鹅总翅膀一扇,正好糊在狗脸上。
面包被扇得往旁边歪了两步,甩甩脑袋,更激动了,嗷嗷叫着又冲上去。
鹅总怕它个铲铲,脖子像弹簧一样伸缩自如,瞅准空档就是一嘴,狠狠地叨在面包的屁股上,还疯狂的托马斯旋转,狠狠的一拧。
“嗷——!”面包惨叫一声,原地蹦起三尺高,尾巴夹得紧紧的,回头就想咬。
鹅总早就缩回了脖子,翅膀张开,飞的往后退了几步,摆出一副“你来啊你来啊”的架势。
面包气得浑身抖,围着鹅总转圈,狂吠不止,却一时不敢再贸然进攻。
嘤嘤嘤,疼死狗了,疼死狗了,比打针还疼!
狗的屁屁一定没毛了,狗变成没毛的狗了!
不行,狗也要把这坏家伙的毛咬下来,大家一起没毛!
面包夹着尾巴缩着脖子,目露凶光,绕着鹅总打着圈走。
鹅总也跟着转圈,脖子随着面包的移动而转动,时刻锁定目标。
就这么两只动物在草坪上转起了圈,时不时的扑上去,你给我来一嘴,我给你来一爪,一时间,狗毛与鹅毛齐飞,
叫声与咆哮共鸣。
旁边早就围了一大堆,不知道是凑热闹,还是赶过来帮忙的工人。
还有好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各种家伙,有网兜,有防爆叉,有套绳,结果三四个大老爷们站在外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谁也不敢上前。
林深黑线。
谭卿鸿觉得自己热闹看的差不多了,视频也录了,这会儿清了清嗓子,喊道,“愣着干嘛!拉架啊!”
一个工人拿着套索,壮着胆子往前凑了一步,就见鹅总猛地回头,脖子一伸,翅膀一扇,那工人吓得“哎哟”一声,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