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丁管事提醒,
这事我且再考虑考虑。
你若无他事,该走了!”
哼!逐客了?
“希望不要考虑太久!聂城主耐心有限!”
丁管事腾站起来,随手推开茶盅,长袖一拂,扭头往门外走。
开门下了廊沿,来到院中,伸手刚要拽开柴门,忽然听着脑后风起,
杀意!
他骤然警觉,硬将身子拧了半圈,往侧面急退,再转脸看去,
竟是明心偷袭!
刚带着浑身冷汗,堪堪躲过一击,
紧跟着明心又举掌,带着风鸣拍向他面门,
“你刚刚不是答应考虑么?”丁管事心里大恐,忙不迭挺拳砸去,
可惜技不如人,拳锋被掌力打得生疼,半边身子麻了。
明心面无表情,“聂城主的话,我当然会考虑考虑。
至于你……,哼……”
丁管事手里颤抖,心中顿时又怕又怒,
“明心,我可是替你巴师叔祖与聂城主来此见你的!
你竟敢杀我?”
明心座往前逼近一步,哈哈大笑,
“你不过区区金刚境,如今侥幸做个七连城的小将军。也敢在我面前,一直大放厥词?
若不是看巴上人与聂城主二人面子,就凭你对鹿蜀灵尊不敬,我一早将你脑袋拧下来了。”
丁管事又退开一步,脸色惊恐,“大邑皇与聂城主曾签有共进退的约定!你不可杀我!”
可明心的步子越迅捷,朝他又一掌极拍来,
“业障鬼!你不是说约定不作数吗?
刚刚放你说话,只是为了多留你一会出去,免得被鸿胪寺的人撞见。
还真当我怕了你?”
丁管事忙不迭抬着双臂,运足了真力挡一下,
可明心座在不动境顶峰盘桓多年,浑厚真力哪里是他一个刚入金刚境之人,能抗住的,
明心掌势浑厚如浪,层层叠叠,转眼十来掌已经出,
丁管事真力不继,更不敢露了身份,真力使得局促不已。
终于,明心汹涌真力透其双臂,直冲胸腔。
丁管事只觉着胸口塌了,顿时被砸得腾空飞出两丈,一口血喷出,
他落地翻滚,挣扎爬起,继续扯虎皮,“你你若杀我,聂城主与巴上人饶不了你!”
说着转身便往门口逃,
明心步子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