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喜欢过其他人,他们这类圈子里的公子哥,谈女生?再谈男生?的见过得多了,不算什麽稀奇事。
但,他的世界里,就没见过宁简这样的……
疯疯癫癫,却很清醒。
肖渐亼说?:“反正宁简他……很有趣,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被骂也很开心。”
“……”你这是M吧。
要是恋综以前的白澄,他一个比电线杆子都直的钢铁直男,是不可能和一个死gay讨论感情问题的。
可他自己,某次醉酒,就傻逼地?把初吻给了另一个死gay……
靠北啊……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白澄深吸一口气,“有一个人每月每周甚至每天,总是来招惹你,不厌其烦地?烦你……”
肖渐亼旁观者清:“他喜欢你。”
“但最近,他……很长时间不来了?”
“他不喜欢你了。”
“甚至不联系你,也不再你面前出现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去喜欢别人了。”
?
别人?
“不可能,”白澄当机立断反驳,“他身?边就没有过其他人,跟寡王一样……”
然?而白澄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低。
肖渐亼吹了吹热烫的茶水,“对了呢,寡王。寡得时间长了,又追不到你,不就想?放弃了吗?”
“……”
哪来的绿茶。
路清禾泡的吧?
“那有什麽办法让他继续寡着?”白澄脱口而出的瞬间,自己都愣了。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我的意思是,原来的那种相处方?式,就丶就很好,我不想?改变!”
默了一瞬。
肖渐亼微笑?着下结论:“你喜欢他。”
白澄皱眉:“你在说?什麽屁话,我不喜——”
肖渐亼拍拍他的肩膀:“别反驳了朋友,我也是这麽过来的,你就是喜欢他,弯了,没救的。”
白澄:“…………”
-
酒店套房内。
应知予带着一身?水雾气打开浴室门,走进卧室前,他脚步稍滞。
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复而等?了两秒才压下门把手。
进屋却只看?到床头亮着盏小夜灯,一室昏暗。
“宁简?”
被子微微隆起,应知予以为他已经?睡下了,当即放慢步调,轻轻喊了声。
床上无?人。
“我在这。”
应知予循声扭头。
宁简趴在床沿边上,手边的平板发出微弱的冷色光源,他朝应知予招手,笑?得像经?典电影里,专门勾人精魄的男鬼。
他说?:“来,我们看?个鬼片,放松一下,一会儿好睡觉。”
应知予:“……”
需要他睁着眼睛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