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听得眼皮都跳了跳:“贺兰小姐,你不是清朝僵尸。”她一顿,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我是。”
贺兰馨笑出声:“就你?我怎么记得你上班的时候还说你要来西城艳遇,我还有微信记录为证。”
哪怕是被喜欢的人像这样羞辱。
苏叶嘴角弧度淡淡,眼中的讥笑一点不少。
她伸手,勾住越程琦的脖颈,也不在意她身上残留的酒水会打湿自己的手套。
随后咬住越程琦的耳,仔细舔过。
香槟的味道几乎把那只耳朵润得彻底,像香水喷洒过,味道也是如出一辙的苦。
舔到那没有装饰品的耳洞,苏叶又尝到些甜。
酒水……混着越程琦的味道,在这人多眼杂的宴会角落绽放。
像偷了腥,油嘴没擦干后凝出的余香,舔舐一下,勾起更多的欲望。
苏叶便拿她酒杯贴到了越程琦的背。
顺着那精心打理过,会在情浓意浓时分,落在自己脸上、身上的头发,顺着那刚刚被自己亵玩过的背脊。
将香槟再次洒下。
粘腻的酒液在灯光下莹莹发亮,微黄的颜色衬得肌肤更白,被刮过的骨更粉。
越程琦从来是很乖巧,很温顺的。
这会儿,她撩起自己的头发,将它们撇到一旁。
任苏叶把酒顺着她的背往下滑。
酒精其实不黏。落在身上很凉很辣,片刻后仅剩一丝香,一丝清爽。
可两个人距离贴的太近。
越程琦数着苏叶每一次吐息,听她呼吸的变奏曲。
粘腻来自内心,以及……
“阿麟。”越程琦装作有些醉了。
她滴酒未沾,此刻也不得不陪着苏叶,再替她发问,让事情变得更荒唐些。
“你会……在这里有感觉吗?”她终于动了,背上未干的酒条随动作晃起波浪。
“你会就这样想yao我吗?”
话语无比大胆,动作尽是克制。
行为带着浓烈,地方写满禁忌。
苏叶还真有些想。
这样的气氛,这样被挑逗。
她凭什么要去忍耐?
只不过她没有破戒去碰越程琦。
借着换衣服的理由,她带着越程琦上了车,离开会场。
挡板拉紧,再把越程琦用过的破布披肩搭回车窗上。
苏叶把拉链褪下。
越程琦带着酒精给予的热烈,又一次给苏叶不一样的感受。
房间里的越程琦是理智尚存的。
就算勾|引,得到应许,也不会做得太过。每一次推进,都带了一点克制。
偶尔的甜言蜜语,也不像情不自禁,像计算好的最佳结果。
因此苏叶不满意。
她要的是越程琦的疯狂,要看越程琦的坠落。
她就想知道,把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惹得急了眼,做出事的,能不能让她满足。
越程琦都懂。
于是今夜,越程琦给了她疯狂。
也给了她一改往日,解开禁忌的理由:酒精。
她在告诉苏叶,酒精让人失控,她也不例外。
尤其是,对给予她酒精的那个人。
苏叶满意了,才不会再带越程琦来这样的场合,才不会再当着众人的面,戏称她是自己的“乖乖”。
苏叶没把这跟她做交易的乖仔当金丝雀。
只看成了交易本身,有利可图,要她一次。
没了兴趣构成的利益,也可以再次把她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