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到二十分钟,朱景玄的电话就给周楚承拨打了过来。
“三少,听说您找我,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事儿,一直在忙,所以没有接到您的来电。”
朱景玄腆着脸,在电话那头找着一堆拙劣的藉口。
周楚承可没有耐心听他编故事。
“半个小时之内,如果赶不到医院,我让你的公司在榕城消失。”
只这一句话,杀伤力十足。
朱景玄声音颤抖着,应声道:“好,我马上到。”
窗前,小鹿跟周楚承都那么长身而立,谁也没有说话。
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乱,仓促。
很快,房门从外推开,朱景玄跟余玲玲一脸慌张地出现在病房里。
“阳阳,阳阳,你这是怎么呢?”
余玲玲哭喊着,朝病床上的朱晨阳扑了过去。
朱景玄目光盯着床上的朱晨阳,脚步却朝周楚承走了过来。
“三少,真是对不住啊,今天真的有事儿,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周楚承伸手,示意他住嘴。
“人,我们送到医院了,现在,我们该走了。”
他说着,弯腰一把将熟睡中的念恩抱起,又一把拉住小鹿的胳膊就朝外走。
“三少,您别走。”
朱景玄赶紧去拦。
周楚承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丢了过去,“松手,否则——”
朱景玄吓得立刻松了手。
他求助似的看着小鹿,“小鹿,爸爸我……”
“朱景玄,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二十年前抛弃小鹿,二十年后回来,还要给自己的亲闺女挖坑,你这样的人不配当父亲。”
周楚承说完,拉着小鹿就朝外走。
病房里,余玲玲的哭声一直不止。
周楚承和小鹿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余玲玲冲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小鹿面前,“小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恨,要怪都怪我,阳阳是我的命根子,我只要他活着就行。你爸爸不肯求你,我来求。你有气全部撒我身上都行,只要你肯救阳阳。”
她抓着小鹿的衣袖,说着煽情的话。
周楚承的眉头蹙了蹙,电梯到了这一层,他一把推开余玲玲。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周楚承跟小鹿出来,却意外在医院门口撞见了周津安和乔恩。
乔恩快步上前,从周楚承接过念恩。
“周总,少夫人。”
小鹿红着眼打了招呼。
周津安走过去,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肯告诉我们?”
小鹿耷拉下脑袋,没有说话。
乔恩走了过去,伸手挽住小鹿的胳膊,“走吧,我们先回家。”
车子朝楚苑驶去,车厢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到了家,蓉姐已经从里面迎了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巧,大家一起回来的呀?刚好我熬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