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伤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雌父又气又恼,看着雄父又发不出脾气,只能责怪两个哥哥没有看好蓝斯,又狠狠地训了安德鲁。
蓝斯回想着那时的场景忍不住轻笑出声。
柯利弗德问:“雄主在想什么。”
蓝斯摇了摇头;“头疼。”
刚说完,冰凉的指尖就落在了蓝斯的额角轻轻揉捏。
头疼的状况有所缓解,他才能去想今天发生的事:“普利莫今天的状态很奇怪的。”
话刚说完,他能感觉到揉着额头的手停住了动作,不得不先警告道:“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要拿出之前那套免了吧。”
“……普利莫和前几次状态确实不一样。”
蓝斯微微挑眉,眼神落在柯利弗德的身上。
柯利弗德:“我没有吃醋,把雄主压在床上亲,雄主看起来很失望啊。”
“狗才会留印记。”
“我就是。”
柯利弗德说完凑到蓝斯身边,蓝斯不得不伸手抵住柯利弗德的额头,哑声道:“乖狗狗,别闹。”
柯利弗德拉过蓝斯的手,在他指尖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好,我听话。”
“你帮我去探探普利莫,我想知道原因。”
“好。”
蓝斯回想着莱安系统所说的好感值,内心更加复杂。
如果好感值可以随意兑换,那么柯利弗德对他来说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伙伴。
他和普利莫那么认识了那么多年,对方还是会因为那一点好感值背弃他。
和柯利弗德之间的羁绊只会更浅。
换而言之,如果让莱安觉得柯利弗德对他来说很重要,对方说不定就会花大量积分去兑换柯利弗德的好感度。
莱安身上所谓的积分消耗得越多,他就越有机会将莱安杀死。
“再过一个月我会举行生日宴,给莱安邀请函,可能要麻烦你帮忙送过去。”
柯利弗德问道:“雄主究竟打算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莱安这只虫也不算太差,说不定可以做朋友试试。”
蓝斯睁着眼睛说瞎话第一虫。
柯利弗德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到嘴边,又明白蓝斯现在多半还信不过自己,没有再多问什么起身为蓝斯换了一瓶药水。
“一个月的时间,带莱安来参加婚宴的贵族雄虫也应该定罪了。”
其实有些事情没必要和柯利弗德说的,特别是在不知道柯利弗德最后的结局前,他确实没有必要告诉对方他接下来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