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云对上侍从清澈的目光,笑而不语。
「今日午膳我想吃海棠酥和仙人居的叫花鸡,去准备吧。」他软声道,「御膳房的不好吃。」
侍从应付点头,「小公子不喜欢,定是御膳房不够好吃!奴这就去准备。」
待人走了,谢枕云从榻上下来,环顾寝殿一周,这里翻翻,那里瞧瞧,就是寻不见萧风望那厮藏起来的地道机关。
想起以前萧风望从皇宫到谢府来回那样快,定有地道是通往谢府的。
他得想个法子回谢府去看看他的玉玺。
还不能让萧风望知道玉玺被他偷了。
若是能有地道的路线图就好了。
正沉思着,谢枕云脚边的地毯下忽而传来异响,随即一个人掀开地毯冒了出来。
是陆节。
「小公子,」这些时日谢枕云都记恨着当初陆节帮萧风望骗他的事,已许久不曾理过人,故而陆节比以往小心许多,「您要的东西,属下已经偷过来,就藏在下面,您要下来瞧瞧麽?」
谢枕云眼睛一亮,「陆节,你好厉害。」
陆节扶着人走下昏暗的地道,局促道:「公子谬赞。」
他跟着陆节转过一处拐角,终於看见了被堆满密室的嫁妆,有些箱子上还绑着大红花不曾拆掉。
可见这段时日都不曾有人打开过。
梁成烨将他的嫁妆保护得很好。
可护得住嫁妆护不住人,又有何用。
谢枕云认真清点一番,五百八十箱,一箱不少。
「陆节,谢谢你,」他歪头冲陆节笑了笑。
「可是我想每日都来看看我的嫁妆,你能教我怎麽打开地道麽?」
陆节迟疑片刻,「小公子,还是让老大教您吧,我教您,老大会扣我俸禄。」
说着压低声音,凑近谢枕云耳边,「小公子您也是知道的,他什麽醋都吃,可怕得很。」
「我不想让他教,他总是怀疑我逃跑,然後欺负我,」谢枕云垂下脑袋,小声道,「能不能不要告诉他?」
陆节结巴道:「那,那属下偷偷告诉公子,公子得保密。」
谢枕云又朝他露出笑容,「陆节,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机关不比萧府书房的复杂,谢枕云只看一眼就记住了。
「也不知是谁设计的机关,真的好厉害,」谢枕云随口称赞了一句,便发觉陆节的耳朵更红了。
「陆节,不会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