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也笑了:“你不会,你永远是我们的李姑奶奶!”
过了几天,mandy带着团队和季然在香江飞向湾省,李琦一个人去送他们。
唐舒接到李琦的电话时正在等糖糖上画画课,听到他们登机的消息,只是了条信息给mandy,叮嘱她照顾好季然。
过了半分钟,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点开新信息,却是季然给她的一条短信,简单至极的三个字:【对不起】
唐舒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停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脑海闪过那天晚上季然说他不想离开的模样,很快便编辑了一条信息——
【祝星途璀璨】
这一次很久都没有回音。
直到一周后某天醒来的时候,唐舒才看对方的回复,送短信的时间是凌晨四点。
唐舒打开。
【不是每个人都渴望得到鲜花和掌声。
至少,我不是。】
唐舒看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最后选择清空此联系人所有的短信,然后把手机放进包里。
沈越过来接她和糖糖的时候,happy仔也在车上,他们以投资人的身份去郑维的新公司参加开业仪式。
期间,车里的收音机大肆报道着季然去湾省展的娱乐新闻,男人瞥了她一眼,直接换了一个电台,还骚包地跟着哼了两句,才说了三个字:“是好事。”
happy仔侧目看着认真开车的沈越,想起前阵子唐舒和季然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总感觉他话里有话,揶揄问道:“越哥,听这话,你是不是对这个叫季然的明星有意见?”
岂止有意见,之前唐舒和季然八卦绯闻刚出的时候,简直就一副要把对方干掉的样子,现在知道人家走了,估计在偷着乐。
“我能对他有什么意见?”沈越才说:“他就是你嫂子公司的一个歌手,他成名你嫂子公司就赚钱,人往高处走难道这不是好事?”
happy仔抱着手臂,“切”了一声,说:“看你这幅得意的表情,还以为你赶走了一个情敌。”
一直没插上话的唐舒:“……”
“滚——”沈越长指敲了敲方向盘,目光飞快地瞥了眼后排的唐舒,才嗤笑道:“一个毛小子,情敌个屁。”
“啧啧啧,被说中了吧,看你气的。”happy仔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突然回过头看后排的唐舒,看戏不嫌热闹地笑问:“嫂子,上回越哥去蓉城,有跟那情敌动手吗?把他打趴下没有?我们越哥这么能打肯定赢了吧?!”
唐舒之前听沈越说happy仔口无遮拦还不相信,现在总算领教到了,“没有,只是一个误会。”
“哎哎,嫂子你是没看到当时我们越哥气炸的样子,第一次出动我们所有的快递员,我们都以为是生什么大事了,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给他一把枪估计得一口气干掉好几个。”happy仔看向了沈越,贱兮兮地笑问:“是吧,越哥?”
“闭嘴!”沈越往他身上扔了个纸巾盒,要不是开着车肯定把纸巾直接塞到他那乱叭叭的嘴:“把你的口水留给你的女朋友,净他妈胡说八道。”
happy仔瞬间没话说了,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抱起手臂开始装死。
说起了女朋友,这回让唐舒找回了主场,八卦地问:“happy总,最近又换女朋友啦?哪里人啊?做什么的呢?香江小姐还是奢侈品店销售小姐姐啊?”
“大成说他是去看病的时候认识的,对方是个外科医生,天天鸡毛蒜皮的事就去找人家看病,浪费资源!”沈越笑问:“对了,happy总这钞能力应该把人追到手了吧?”
“哪有天天去,我就去了三四次。再说了,我们才认识了一个月,人家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肯定难追一点。”happy仔假装清了清嗓子,表情已经告诉他们这次用钞能力已经没有效果。
唐舒和沈越前后夹攻:“哟,happy总的一个月泡妞法终于失效了啊?”
沈越轻嗤了一声,继续说他:“陈家乐,不是我说你,你那花边新闻一个月登一次报纸,能不能别带我们公司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是做婚介所的呢!”
一直听着大人们说话的糖糖,突然好奇地问:“爸爸,什么是婚介所?有吃的吗?好不好吃?”
唐舒捏她:“你就知道吃!”
沈越笑:“你问happy叔叔,这个他最熟。”
happy仔叹息一声,早知道就不惹他们了,该!
好不容易到了郑维的公司楼下,happy仔第一个下车,飞快地逃离了战场。
*
唐舒和沈越去到公司的时候,郑维和他的团队已经在门口等候着。
看到电梯门开启,郑维第一个上前来,跟沈越和唐舒握了握手:“沈总,唐总,欢迎。”
唐舒把准备的帆船摆件送过去:“郑总,开业大吉,祝你们公司蒸蒸日上,宏图大展,一帆风顺。”
“谢谢,我们进来再说吧。”
唐舒跟随着郑维走进他们的公司,因为刚刚起步,公司的规模还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听郑维说加上他们的研团队,已经有五十多个人。
郑维带他们看了一圈办公室,然后就给他们介绍团队合伙人,“这是阿毛,骆驼,瘦猴……都是以前上大学时候的校友,还有一个……”
郑维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那人的身影,自顾说道:“还有一个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他以前一间外企的IT公司做过,有很多自己的看法,我跟他接触了一下,觉得他的想法很新奇,就把他拉进了团队。”
沈越只是一个投资人的身份,对郑维公司的管理没有任何的干预,所以他也并不认识里面的人。
“他好像还是跟你一个老家的,说不定你们会认识?”正这么说着,郑维忽然扬起了声量,“江恒,你过来一下。”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沈越下意识与唐舒对望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同样的惊愕。
不过比他们更加惊愕的,却是江恒本人。
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变得缓慢又沉重,看着他们俩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再到震惊,最后压下了所有情绪,平淡地看着沈越:“沈越?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总是我们的投资人。”郑维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不到他们居然还真的认识,便笑着说:“你们真认识?”
投资人三个字像是个滚烫的铁烙,狠狠压在了江恒的心头上,烫得他瞬间哽住了喉咙,这种不对等的关系让他所有的骄傲瞬间跌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