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座眼睛眯了眯,
“你也说了,得等!
说到底,你们还是不敢笃定妖女已死,大虺已陨落!
不然,何必非等灵力稍弱那一天?”
丁管事斜他一眼,“巴上人与聂城主为求万全,这有何不妥?
再说,知玄与天罡筹谋的时机,岂是你日渐衰败的北蝉寺可以置喙的?
鹿蜀死了多少年了,你们还当自己风光如前?“
明心座又听他提到,北蝉寺陨落的鹿蜀灵尊,言辞间颇为不善,心里愈恼火了。
可一时又不好作,只默默硬当做没听见。
丁管事兀自不知,还在侃侃而谈,
“人贵自知,北蝉寺境况大不如前,就该识时务,顺从我们聂城主与巴上人!
或许可以与南跋宗一样,内效力大邑皇,外效力聂城主。
你若还是将巴上人的话当成耳边风,就休怪南跋宗将你们禅宗之的位置……取而代之。”
明心座身后手心,又逐渐攥紧,
“是聂城主、还是巴师叔祖教你,与北蝉寺这样说话的?”
“明心,”丁管事厉声道,“你休要管我如何说话。
我再说最后一次,
巴上人念着师门情谊,为给足你们脸面,特意颁下法旨,
你们在平川建寺,想稳固禅宗位,南跋宗也不与你们争!
只要你北蝉寺暗中帮些小忙,
城破之日,可保你们这些和尚安全无虞,寺产也不受毁损。
切记,莫要鼠两端才好!
你虽然是不动境,天下高手中也能算上一号人物。
可我家副城主韩武通,在这平川城里已经杀那不听话的不动境,金刚境,远不止一两个。
座自己还需掂量掂量!”
明心座“呵呵”两声,
眼里戾气渐浓,
“可我怎么听说,韩武通与欧不思夜探城主府之后,两人一起销声匿迹了?
他们失踪之后,城主府外府便被大清洗,死了不少人。
你们七连城损失惨重啊!”
提到这事,丁管事气势为之一滞,顿时有些气急,
“你还说不想掺和进来!为何对此秘事这么关注?
韩副城主失踪一事,我们还在查。
你北蝉寺若是与此有关,最好尽早承认,若等我们查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明心座火冒三丈,立刻驳斥,
“荒唐!
韩武通失踪之后,我们北蝉寺才进的城。
而且,以他搬山境之威,我能杀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