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她当即勾唇:“那依着万岁爷的意思,锅都在别人身上,您清清白白好生无辜呗?”
呃……
这小话问的,顺治就是有心,也没脸点头了不是?
遂他讪笑,特别理智地就转移了话题:“没没没,皇后误会了。朕……”
“朕只是觉得往事已矣,多说也是无益。不管这锅属于谁,总归这一段咱们没跑好,把原本的优势给丢了。虽然知耻而后勇,又凭实力站到了前排。”
“但中间这段儿也还是想想,便叫人扼腕。”
“天可怜见的,让朕有了这般奇遇后重生,又派来了这么优秀卓越的你。岂不就是让你我夫妻携手,改写那些个不如意,让一切更好更如意?”
娜仁:……
发自肺腑地说,还是不怎么想跟他做夫妻。
总觉得跟皇帝谈恋爱,颇有点寿星老上吊、坟头上蹦迪般的惊悚刺激。
一不小心,都容易把自己给玩儿没!
可是很显然,现在选择权什么的,已经不掌握在她手里了。
娜仁叹气,看着自己被狗皇帝死死抓住的爪爪,颇有些忧伤地看着雕着金龙瑞凤的梁柱。
天花病毒每年都在肆虐,时不时爆发,带走大量年轻鲜活的生命。
从顺治重生回来后,就开始派人着手研究防疫事。不然也
不会短短一年不到,就已经取得初步效果。
现在知道牛痘更好、更安全,种痘方式也跟人痘没甚太大区别后。
顺治立马着人开始了新的研究与试验。
就想在十三年的痘疹没开始流行前,让所有人等都种上牛痘。
结果事与愿违,计划不如变化快。
也或者是玄烨命中该有此一劫,这就是他成为英明君主前所必须经历的第一道考验。顺治十二年年底,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景仁宫来报,三阿哥高烧不退。
被生生吵醒的娜仁!!!
都顾不上质问顺治,说好的分床而睡,你丫怎么偷偷爬上了本宫的床了。
只豁然起身,急忙忙边穿衣服边问:“玄烨虽年幼,但身子骨向来结实。康妃照顾的也细致,怎好生生的就高烧不退了?”
前来报信的宫娥哭丧着脸答:“前几日下了场瑞雪,小阿哥贪玩,多在外面吹了点风。”
“当即便有些发热,主子不敢怠慢。忙使人拿对牌往太医院请了太医,说是风寒。遂抓了点儿祛风散寒的药吃着,想着好歹年前整治好了。”
免得大过年的用药,被嫌弃晦气。
结果……
那宫娥掉泪:“结果谁想着越治越严重,阿哥爷不但高烧不退,身上还隐隐约约见了几个痘。太医说,说是见喜,主子当时便厥了过去!”
再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节的娜仁叹,赶紧加快了手上速度。
不料这档口顺治却出言阻止了她:“痘疹危险,极
易过人。朕自去景仁宫瞧瞧,皇后就别去了!”
哈???
娜仁瞪眼,想说天花危险,那留下来的该是你啊!姐可是打过卡介苗的女人,完全无惧区区天花。你可就不行了,毕竟上辈子就是被这小小痘疹放倒的男人……
不过人多口杂的,她断不敢乱说。只给了顺治个眼神,让他自己去领会。
顺治:……
直接屏退左右,压低声线在她耳边说:“乖,别逞能。你在现代打多少卡介苗,受益的也是博尔济吉特氏。身穿的你,还是有很高很高的传染率。一旦中招,别说熬死朕当太后,你都容易活不过顺治年!”
不得不说,他这个顾虑很有道理。
虽然前头的酒量、酒品什么的,都是她本人无疑。可万一狗比APP不做人,不该带来的都带来了,该来的却一点儿也没带来呢?
而且这也没有个对比,谁知道现代的卡介苗能不能防住大清年间的天花病毒啊!
因为他这个话,娜仁迟疑了那么一丢丢。
可一想想小玄烨那可可爱爱的小样儿,万一留下许多麻子……
她这里就一抽抽地泛着疼。
直接眼睛一闭心一横,把顾虑什么的都扔到九霄云外。
只坚信现代医学的威力,坚信金手指的力量。别的不说,掌心灵泉喝了小两年,她怎么还可能被区区天花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