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道:“解成啊,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按理说我不应该收你钱”
“你别给我整这些片儿汤话,你直接说办法!”
又当又立的,把阎解成恶心坏了。
“但毕竟我穷,所以我就忍着对你的心疼,收了你一点儿!”
李有为还是乐呵呵的把话说完了。
“嗯!”阎解成抿嘴点头,示意他赶紧继续说。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
“你觉着于莉心里还有你?”
“不是我觉得,而是我确定!”
“那咱们做一个假设,你现在最怕于莉干什么?”
“最怕?”
阎解成挠挠头,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杨树林。
忽的,他脸一绿,先是朝四周看看才压低声音道:“我当然最怕她处对象了!”
“嗯,那你觉着于莉最怕你干什么?”
“处对象啊!”
有了前面问题做铺垫,阎解成福至心灵,不假思索的回答。
李有为毫无表示,表情如老僧入定一般沉静,眼观鼻,鼻观心,这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啊,跟咱可没关系。
一个成熟的男人,在给别人出主意时,第一件事应该想到的是自保,不能给人翻旧账的机会!
多少人都是一通费心费力帮着出谋划策,结果最后遭了埋怨,何苦?不成熟!
“哦对啊,我要是找个人装着处对象,那莉莉一看肯定着急,肯定马上就会跟我表露心意啊!”
阎解成抚掌微笑,妙哉,妙哉。
马上,他脸色一冷,“李有为,你这也没帮上我啊,这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李有为报之以礼貌的微笑,就知道会这样。
人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这可好,还没过桥就要拆桥,不怕摔死?
麦子还没磨完就要杀驴,不怕累死?
“所以呢?”
“所以你把钱还我!”阎解成伸手。
李有为摸出刚才那张一块钱,拍到他手上,笑笑就走了。
“哎?”
阎解成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忽的就迷惘了,不对吧。
按理说他不该这么痛快啊!
院里谁不知道钱到了他兜里就等于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