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熵今天收获颇丰,只想赶紧把事办完,去消化掉今天找到的黄金,因此干活很利索。
如一只巨大的金属海怪,挥舞着小须须,把那各种精美漆器家具,搜刮来的丝绸布帛,一些奇物全堆放在了白茅草围成的圈里。
易方这会不嫌祭品寒酸了,敲着小鼓,将这些东西一股脑献祭给了秦璎。
箱子外,韩烈提前准备好的纸箱里,哗啦啦堆满了各色小物件,只等以后有时间了再细分归类。
箱中,易方看见如山一样的各色珍玩消失不见,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没试过和帝熵沟通,但帝熵什么尿性,文字传达了秦璎的要求后,压根不想纡尊降贵和穷酸吉娃娃多说一个字。
易方完全是一头雾水状态下,完成以上动作。
献祭完毕后,易方还想问点什么,就听见脚步声。
一回头,见帝熵化身锁链,把花园里被改造成鸟的人们,驱赶进了白茅草圈子里。
“他们,也要献祭?”易方心里咯噔一下。
他被关押在地宫,看见过无数大活人被杨家的驯兽人改造驯化成这样,对这些人有着天然的同理心。
他拍打鼓面的手慢了下来。
见状,秦璎觉得有必要跟他沟通一下,免得被当成了什么邪神。
她戳了戳帝熵的印记,让它带话。
帝熵慢吞吞地滚来排球那么大一坨,脑袋上一个字一个字冒:“是,救,人。”
易方这才长出口气。
这会功夫,陈燕几人也被帝熵驱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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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人病的病伤的伤,陈燕人是真不错,脚上才除了虫疾满是小眼,他却把重伤的周逢背在背上。
他们被帝熵赶进白茅草圈,就这样待宰羔羊一般站着。
陈燕看见了易方,本想问问生何事,谁知下一瞬,天地倒转。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颠倒变化,陈燕下意识神情仓皇地把妻子和身边的孩子揽在怀中。
天地黑了一瞬,又亮起。
陈燕惊魂未定抬头看天空,愕然现他们和那些似人非人粘着鸟毛带着鸟面具的玩意,站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围城里。
这围城的材质很奇怪,暗沉的黄色,陈燕赤裸的脚踩着只觉粗糙又干燥。
就像是……纸?
他们在一座纸做的城市里!
陈燕一时心跳如擂鼓。
……
箱子里,最后送走陈燕等人,太守府已经完全空了下来。
易方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他还沉浸在百来号大活人被祭祀消失的场景里。
还想问帝熵,接下来怎么办,韩烈在哪。
谁知一抬眼,就看见帝熵分了一坨金属游离过来。
它像抢劫一样抢走易方背着的装脏木箱,然后化身一口小金属棺材,将秦璎的装脏木偶好生包裹。
而包裹着满满当当黄金的一大团帝熵,则滚进了白茅草圈,化出一只小手冲易方比了个拜拜的手势。
“哎?”易方愣了下,“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