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云澜市启明楼废墟。
启明楼的善后工程堪比工地,被泥石流冲断的路修复后,各种大型机械入场。
陈副局长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顶着太阳晒,手里举着俩哑铃不停举。
谢邵和宗利两倒霉蛋,也不得不跟着领导健身,心里只想问这位健身狂魔领导什么时候回京市去。
突然,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练了一下午,汗湿背心的陈副局长放下哑铃接电话,随后神情一变。
谢邵神情微动,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早竖起耳朵。
他现在是人形态,听力不比化身当康时,只能听见电话里几个词:钥匙,门,特殊清扫行动。
谢邵舔了舔嘴唇,还想走近点,就见宗利这小鼠崽正斜眼看他。
谢邵啧了一声,下巴那一小撮胡子晃荡。
宗利压低了声音:“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他和谢邵都是行动队的,算是同期,两人交情很深,大家都根红苗正、知根知底,他倒没往坏的方向想。
“你也想回京市去?”宗利突然眉眼飞扬,偷偷问,“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云澜市有点邪门?”
谢邵心里庆幸这崽子心思单纯,当即应付:“谁不想回去。”
“我外勤十年,最危险的事都是在云澜市撞见的。”
这话倒是不假,他们行动队虽然常年在全国各地出任务,但要真论危险,国内的任务都危险不到哪去。
除非与其他国家联合在国外行动,对上那些神经病,不然国内能有什么危险。
“我俩算运气好了,你看张朗。”谢邵说到这自己都有点唏嘘,“张朗和云澜市是真八字不合。”
想到又躺医院的老搭档,宗利深有体会地点头。
他们嘀咕时,陈副局长打完了电话,脸色也不大好:“明天回古城第三文保所,开个会,局里要有大动作了。”
……
饭笼村,秦家老宅。
下楼在后院卫生间洗了个手的秦璎,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她划开屏幕看,看见上面的开会通知,不由皱眉:“这关头突然开会?”
她甩着手上的水滴,先给旺财和进宝开了很贵的狗罐罐。
两个小的也算辛苦,得犒劳一下。
秦璎踩着老宅的木楼梯回卧室,看见空空的书桌还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想要找那只雕花木箱。
随着她下意识的念头,手边虚虚浮出一个箱子虚影,只要她想这只箱子就能立刻出现在现实世界。
“我算不算变相拥有了个储物空间?”秦璎小声嘀咕。
在书桌上跑来跑去,洒幽草粉遮盖气味善后的韩烈仰头:“您说什么?”
秦璎揉了揉他脑门上的银蓝鬃毛:“没什么。”
“等会我先送你回去找易方。”秦璎神情有点心虚,“他虽然成功着陆了,但是,状态好像不太好。”
秦璎哈哈干笑两声,不承认她那个突奇想的破点子把易方坑去了半条命。
韩烈到底人好,闻言加快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