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哦不,是我和静似乎陷入一种奇异的僵局。
我和静之间仿佛隔着看不见的玻璃墙,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的目光,却也不再回应。
我们像两个恪尽职守的演员,在婷婷面前或者背后维持着最正常的室友关系——一起吃饭时讨论无关紧要的天气,客厅看电视时各自占据沙两端,偶尔的交谈礼貌得像陌生人。
可空气里总弥漫着某种未散尽的硝烟味,呛得人喉咙紧。
我变得异常克制。
表面上,我甚至减少了看她的次数。
吃饭时,我的目光停留在碗里的米饭,或者婷婷说话时生动的表情上;客厅里,我盯着电视屏幕,仿佛被剧情深深吸引;我可以坦然的在婷婷面前看她的眼睛。
地铁上,我低头刷手机,连余光都不曾扫向她所在的方向。
这种刻意的疏离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我们之间,冰冷而透明。
当她的背影对着我时,我的目光便像挣脱了锁链的野兽,贪婪地啃噬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早晨她弯腰在鞋柜前换鞋,宽松的家居服领口自然下垂,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胸罩上缘溢出的饱满弧度,我的眼光像是能拐弯,能深入到深深的内部。
那瞬间,我的呼吸会停滞,下腹像被点燃的干柴,灼热的欲望顺着脊椎爬升,让我不得不握紧拳头,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在厨房洗碗时候,背对着我,水流哗哗作响。
围裙的细带在她腰后系成蝴蝶结,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而睡裤的布料在她弯腰时绷紧,完整地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像两枚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她擦拭碗碟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起伏的弧度上,想象着手掌复上去时的触感。
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胀、硬,坚硬的欲望顶起布料,我只能调整坐姿,用抱枕遮掩这羞耻的反应。
鼻腔痒,心跳加。
她半夜起来去卫生间,我偶尔会和她“偶遇”,我绅士的保持和她的距离,但眼睛的余光会看她。
丝质的吊带睡裙,隐约露出的大腿,带着凸点的胸部。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睡裙的吊带规规矩矩的挂在肩上,但还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透出乳房晃动的轨迹和顶端那两点微妙的凸起。
我屏住呼吸,保持表面上的镇定。
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下每一帧画面她慵懒抬手将丝拨到耳后时,腋下那片光滑的阴影;我想从她腋下的开口钻进去…
…不是两只手,是整个人。
这种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长时间,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婷婷说要晚回来一会儿。
家里又只剩下我和静,满屋子的想法好像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有些烫。
晚饭是我做的,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静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面条凉了,结成坨,像我们之间僵持的关系。
“不好吃?”我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陌生人。她摇摇头,没说话,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饭后,她主动去洗碗。
我坐在客厅沙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着,捕捉厨房里每一点声响水流冲击碗碟的哗哗声,瓷碗相碰的清脆叮当,海绵摩擦的细微沙沙,还有她偶尔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
我们都知道不会这么平静下去,但我们都极力克制。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算在厨房待到婷婷回来。
终于,水声停了。
她擦着手走出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间,反而在沙的另一端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嗯……”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我心里的层层涟漪。
我抬起头。
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却微微泛白,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那天晚上……”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蓄勇气,“你去哪儿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重地撞击胸腔。
她说的是哪天?
是医院休息室我强行亲近她那晚?
还是她摔下床痛哭、我狼狈逃离那晚?
我强作镇定,我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声音却有些干涩“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