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园问道:“你父母现在这?个状态,你有想过吗?”
寇秋:“我父母在我幼儿园的时候关?系就不好了,寇新的女人?我没见过也在我妈嘴里?听过无数次,所以我坚持到大学毕业就出了国。还好我爸妈结婚的时候寇新还没发迹,我妈委屈求全捞到了点股份。”
她望向寇新病房里?的女人?,说道:“想在寇新手里?捞到钱不容易,这?些女人?还不明白,她们一分钱都?捞不到。”
几人?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寇秋冷眼旁观病房里?的闹剧。
一个老太太急匆匆的从外赶过来,一边走,她一边催着身后抱着孩子的女人?:“快、快!”
她一边走一步抹眼泪,快步越过陆园三人?,走进了寇新的病房。
“老天爷啊,我苦命的儿子啊……”
陆园捂了捂耳朵,这?都?什么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场面啊。
比起病房里?哀嚎的女儿,或许这?个小老太太更?真情实感,她都?七十多了,还要面临丧子之痛。
关?朔已经让警员护在曹金巧门口,这?老太太要是知道是曹金巧下毒,不得活剥了她。
果不其然,老太太哀嚎着冲了出来,想冲进曹金巧的病房。
“你这?个疯女人?,当初我儿子怎么娶了你,二三十年了,也生不出儿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儿子,你闹这?么一出……”
病房外的警员还很客气,怕伤到老太太。
寇秋并没有这?个担忧,直接打电话?叫来两个壮硕的男人?,硬生生把?老太太拽到一边。
“嘎吱”一声,是老太太胳膊脱臼的声音。
老太太“噔”的一声坐到地上,才看见站在走廊里?的寇秋,她伸出食指,指着寇秋道:“你、你、你——你还知道回来——”
寇秋:“不回来你们还得欺负我妈。”
老太太又开始嚎:“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收了这?个疯婆娘,居然敢对亲奶奶动手啊,哎哟,我的胳膊……就说女娃不行,不如男娃啊,可怜我的大孙子哟,刚出生就要没了爹啊。”
她嚎着嚎着,悲从心来,真觉得自己命苦,早年丧夫,大儿子早早没了,现在有出息的小儿子,也要命丧毒妇手下,这?女人?好狠的心,竟然给儿子灌百草枯,乡里?乡间哪个喝了百草枯的救得回来啊!
寇秋听她嚎着,神?色不为所动,她冷淡道:“寇新还没死呢,现在哭也太早了。还可怜你的大孙子,呵,你大孙子能不能活到长大都?不知道,你都?七十多了,还能活几年,等?寇新一死,你看里?面的女人?会不会想办法弄死你的宝贝孙子。”
老太太挣扎着站起来:“你你你——”
寇秋:“谁让你的大孙子才这?么点,里?面的女人?可是大了整整几轮,你这?个年纪能不能把?他养大都?是问题。”
老太太气得跳脚,她看了眼病房里?五颜六色的女人?,也觉得凄然。
曹云庄出来把?寇秋叫了进来。
曹金巧起不来,又怕女儿被人?欺负。
陆园打了个哈欠,心想寇家真是一笔烂账。
这?么多女人?闹在一起,要闹到什么时候。
原本躺在病房里?的三人?都?该在侦办阶段结束后进入看守所,等?着检察院起诉,然后法院宣判。
现在三个人?命在旦夕之间,说不准什么时候没撑住就没了。
关?朔只能把?案子报给副局,案子还得提交到检察院,还不知道这?三人?能不能撑到检察院起诉的阶段。
问了医院里?的医生,医生坦言因为百草枯服入的剂量过大,血液透析也救不回来,可能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趁着寇秋在,曹金巧情绪还算稳定,关?朔问了本案的最后一个疑点。
关?朔:“你哪来的百草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