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此言我谨记于心。”
安若露出一丝愧疚,动人美貌让人感同身受,言语如小雨淋漓,微凉且甘翠,“我无所求,无论酬劳为何,我均接下。”
七星商议后的结果,是专门为安若的功绩新添置一块令牌,独一无二,前所未有,令牌二字都委屈其内心巧夺天工的纹路。
此令牌涵盖的符文,一句话总结内容,可使持有者通行璃月一切隐秘建筑,无需请示上级,也无需什么门卡,在通行这方面,此令牌所代表的职位在七星之上,并且持此令牌,所造成的后果由七星承担,换一种角度,也就说宁可得罪某一位七星也不可得罪安若。要是寻常人,哪怕同样开拓出稻妻商道,也不会获得此等奖励。
可完成的人是安若,这一切都要另当别论,其中天大的功劳只是占据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此令牌代表了帝君授予仙人的监督之职,同样璃月七星也表明了态度,持此令牌,就是仙人明面上眼眸,本来安若就是众仙之首,所以不为过。
直白的说法就是有这块令牌可以在璃月肆无忌惮,这块令牌的意义可想而知,足以见证七星对安若的信任,或者说是凝光的信任。
既然是商议,那么定会有变动,本来报酬也并非如此,就事论事,综合各方面考虑,某位七星提出授予安若一个职位作为酬劳,所给的职位的权利仅次于七星,并且不
用担任何职责。
。。。。。。。
“你怎么知晓他不会改变?”
“千年之前,他就存在,是为那时七星之导师,所带来的丰功伟绩延至今朝,千年之后的今日,他亦在,为璃月带来了新的商道。你我又有何资格去给其七星之下的职务。”
对于所提出的用职位作为酬劳,这项酬劳可以说是争论不一,有七星认为这是把权利物质化的开局,绝对不能够如此。而凝光也是属于坚决反对的七星,原因却非如此,她的理由是这种酬劳根本不配给安若,说出来也只是贻笑大方。
七星之下,八门之上的官职被说的如此不堪,其余七星将目光移至凝光身上,想要听一听凝光的见解。
果不其然,凝光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七星沉默,不过凝光所言竟毫无差错,甚至可以说只是沧海一粟,根本无法辩解。
史书记载的安然云霄真君助那时七星修正律文,而最初的律文也是由安然云霄真君编撰而成。虽是因为各种原因迁移到了如今的璃月港,导致所流传下来的律文有很多不适用,但还是有一部分律文沿用至今,不合地宜,但合人心,流传至今均是利民之策,凭借这份功绩就已经超过了当代七星。这样看来,授予的职位比七星还低,那么也太不合适了,比七星还高的职位,目前也只有帝君,想想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凭空杜撰出一个特殊岗位,还是比
七星职位高的岗位,更不可能,也唯有帝君也有权这样做。
职位的本质就权力,再三商议下,酬劳改为授予权力而非职位。
安若按照先前所言接过了令牌,璃月七星的担心根本就没必要,比起对璃月的爱,安若已经持续了数千年,就如同一棵永不衰老的大树一样,在时间的流逝下,只会愈发茂盛。令牌代表的含义,他自是明白,坦然接受。
相约了下次再见的时间,在海灯节的最后一日相聚,聚亲朋好友,为安若举办庆功宴。
离开群玉阁。
“抱歉,新月轩的饭局可能要稍稍推后几个时辰了。”
安若颦眉略显黯淡,忧愁之意不加遮掩。
“发生什么事了?”
安若的状态不太对劲,空不假思索地询问,比起新月轩,他更重视安若。
“对啊对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是我们能够帮忙的吗?吃饭不要紧的。”
派蒙的焦急万分,安若在她心中一直是温和的姿态,稍有忧愁,如今这副模样,让派蒙和空很担心,跟安若相比,食物也可以放弃。
“没事的,明明说好了一会去吃新月轩,因为我的原因只能够推迟了,很抱歉。帝君没有在璃月港,我需要前往绝云间一趟。”
安若眼底有些落寞,白皙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小腹处,微微低着颔首,卸去了斗篷的遮盖,精致的五官与空气密切接触。
“唔,那晚上见!不是说只要几个时辰么
,我和空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你说呢,空?”
派蒙松了口气,在她眼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她也有时候答应了不多吃甜食,结果还是抵挡不住诱惑,毫无顾忌地大吃特吃,而且安若的话语算不上违约,只是时间稍稍推迟了。
『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虽然感觉不对劲,但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相信安若有自己的判断。
“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嗯,一言为定。”
安若浅笑了一笑,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驻足在原地的空与派蒙,直至安若的身影完全消失。
“派蒙,午饭好像还没吃。”
“啊?嗯嗯,吃东西,吃东西。”
没有了安若相伴,空与派蒙的情绪变得低落,不过踏进市区后,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成功感染了两人。
“哇,空,快看,是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