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多长时间,如此混乱的局面,国崩很轻松地发现了一位独行的学者,他准备通过“合理”的手段从这位学者那里获取全部的消息,当然前提是确保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不然一切都白搭。一路藏匿着自己的踪迹,跟踪着这位学者。
那位学者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敢在教令院内部袭击他,所以完全没考虑有人跟踪他的可能,很快机会就摆在了面前,国崩果断采取了行动,只用了一瞬间就将学者击晕,然后轻轻地将其带至遥远而荒凉的角落。在这个几乎无人来临的地方,只有寂静与迷离共存。学者依然昏迷不醒,静静地躺在一旁。
如此辛苦的把学者带到这里,当然不可能让其一直沉睡,国崩在出手的一瞬间就直接破坏了这个虚空终端,他不相信大贤者会恰好发现这一幕,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将这位学者叫醒,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以国崩的手段,不过是把自己曾经体验过的实验,简化了一番,放在了这位学者身上,于是国崩就在学者口中得知了全部消息,随手将学者再次击晕,昏迷的那一瞬间,学者嘴角流露出一丝笑颜,看样子是很高兴自己能够脱离那种痛苦。
国崩陷入深思,思索着如何进入即将到来的会议。各式各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翻腾。这场会议关系重大,警戒程度也必然是最高的。
广场上举行的会议成了
国崩关注的焦点,他知道这个会议是阿扎尔利用虚空终端最新发布的重要消息。
[在今日晚上9时,我们诚邀各位学子前往芥纳广场。请大家按照次序有序进入。在这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我们将有幸与大贤者阿扎尔一同亲临现场,并且他将展示世界树的枝干,以证实先前留言中的虚假之处。更多详细信息将于到达现场后进行宣布和解释。]
国崩回想着这些简洁而扼要的话,他的目标清晰而明确——潜入会议之中。说起来简单,可是其中的难度有着极大的失败概率,哪怕没有失败,单是发现的后果,都会使得自己的目的功亏一篑。
『太巧了。』
可他是国崩,他进行深思熟虑后,思索着已知的信息,他对学者佩戴虚空终端的情况有所了解。虽然众多,可他明白,虚空终端的访问权限只限于大贤者,这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和信息安全。如果虚空终端被公开使用,隐私权将无从保障,哪怕是大贤者也只敢私下使用,不然这对于教令院来说,学者的权益宛如一场笑话。
经过短暂的思考,他认为潜入会议并不是太过困难的任务。在关键时刻暴露自己,展开抢夺行动,这才是关键,唯一的前提是要确保没有人能够找到确凿的证据将自己与国崩联系起来。他隐藏自己的身形就是为了等待那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然而,国崩心中对于这一切
的巧合感到疑虑。他思考着,他出来寻找世界树枝干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晓,却在如此短时间内就获得了关于世界树枝干的信息,这似乎太过凑巧。他开始怀疑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一个圈套。
有了计划之后,他的美貌逐渐明晰出坚定的目光,他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即使世界树枝干可能是虚假的,但他也有自信能够应对,相信自己有能力摆脱困境。只要能够成功脱身,他可以继续执行原来的计划。把大贤者绑走,逼迫其交出真的世界树枝干。
国崩思索到这里,朝着广场的方向前去。
历经千辛万苦,两位深渊咏者终于进入了教令院,心中都感到难以置信。他们并没有预料到会如此顺利地跟随着人群的脚步来到了教令院的边缘。尽管这里聚集的民众声势浩大,但似乎没有人来管制,只有几位门卫守在学院门口。
深深吸了口气,两位深渊咏者都认为这是一个极其便利的机会。他们知道不能错过这个进入教令院内部的时机。
保持谨慎和警觉,两位深渊咏者悄悄地进入了教令院的内部。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人群,避开他人的视线,他们的目标明确,他们深知自己的使命,抓走大贤者,没错,在他们商讨后,世界树的状况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大贤者,只要抓住大贤者,就等同于任务成功。
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街面,此刻正值
夕阳落下,游走的学者一个也没有,两位深渊咏者隐匿地前行了一段时间,一个人也没看到。
“怎么办?再往前行,遮掩物只有那些建筑了。”
两位深渊咏者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景象,水深渊咏者低声朝着火深渊咏者询问。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教令院上,使其呈现出一片潮红之色。然而,在这众多的建筑中,除了几个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其他地方似乎一片漆黑,这种景象异常反常。
视野转向广场,那里的景象截然不同。在那里,人群汇聚在一起,人声喧嚣,学者们围绕着各自熟悉的领域开始交流和分析白日时的状况。
“艾尔海森书记官,您身旁这位?”
风纪官诺维斯面容疑惑,有序自然不可能白白形成,数位风纪官利用着虚空终端登记着来者的身份。
“这位叫空,通过查询,可以知悉他的功绩,他正在配合我做实验调查,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让他陪同我一起行动。”
艾尔海森一本正经地编撰出话语,语气平稳,条例有序的话语配合上冷酷且俊美的相貌,脸庞线条俊美而完美,外加上无从反驳的言辞,风纪官诺维斯很自然的就相信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不必要的麻烦,也确实,如果不是您在这里,因为职责的原因,恐怕我就要把你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