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闭上双眼,呼吸也变得稍稍有些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另一只暂时得到解放的乳房也随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饱满果实。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从孙元一的肩头滑到了他的后颈处,指尖在他颈后柔软的根处轻轻搔刮着,动作温柔而又充满了亲昵的意味,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正在耐心地哄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安然入睡。
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一丝恍惚的语气低声呢喃道“你……你小时候啊……也是这个样子……总是……总喜欢赖在妈妈的怀里……不肯乖乖睡觉……”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往昔岁月的淡淡回忆,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到的、对儿子那份难以割舍的深深眷恋。
孙元一一边满足地吸着甘甜的奶汁,一边听着母亲那充满怀念的话语,他稍稍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滴晶莹的、乳白色的奶液,脸上则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说道“那……那我现在……也一直赖在妈妈的怀里,行不行啊?妈妈的怀里…
…可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舒服多了。”他故意将脸凑近了一些,鼻尖在她胸前那片雪白柔软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带起一阵微弱的、却足以让人心头痒的痒意。刘筱露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额头,嗔怪地说道“没个正形!我要是说不行,难道你就能乖乖离开不成?”然而,她的手却并没有真的将他推开,反而顺势搭在了他的脸侧,温热的拇指在他的脸颊上轻柔地抚摸着,触感温暖而柔软,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说道“不过……你小时候……确实总说,妈妈的怀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孙元一闻言,吮吸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深深地看向母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感动。他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少有的认真与郑重说道“现在……现在也是,妈妈。”他的声音很低,像是生怕会惊扰了这片刻难得的、只属于他们母子二人的温馨与宁静。
心满意足地吸完了两只乳房中积攒的全部乳汁后,他直起身子,舒畅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筱露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也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两团刚刚被吮吸过的、依旧饱满挺翘的玉乳,也随着她的笑声而上下剧烈地颤动着,漾起一片晃人眼目的雪白波浪。
孙元一看着母亲那对在他面前活色生香、肆意舞动的饱满乳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坏笑着再次凑近母亲,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明显挑逗意味的语气说道“那……妈妈今天……还想不想……让儿子再……再帮你呀?我保证……保证会比昨天……还要温柔哦!”
刘筱露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迅拉下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内衬,将胸前那片旖旎的春光重新遮盖起来,白皙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娇艳的绯红。
她猛地从床边站起身,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脚步轻快地逃向门口,在即将出门的瞬间,还不忘回头冲着孙元一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丢下一句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促狭意味的“略~~~你……你想得美!”,便消失在了门外。
孙元一看着她那如同落荒而逃般的背影,忍不住咧嘴一笑,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帮你弄得那么爽,还说我想得美,也不知道……这美的到底是谁啊!”
然而,当房间再次恢复安静之后,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疑惑与不安却又悄然浮现了上来——自己的那根鸡巴,到底是怎么了?
那股难以名状的、持续不断的炙热与肿胀感,似乎与以往那种因为极致舒爽而产生的冲动完全不同。
虽然强烈的快感依旧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但却始终无法有效地积累起来,达到最终释放的那个顶点,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异与焦躁。
他原本以为,或许是昨夜与妈妈之间玩得太过火,太过刺激,以至于自己爽过了头,甚至是被妈妈那销魂蚀骨的媚肉子宫给夹坏了也说不定。
可是,当他仔细回想昨夜自己对着妈妈那湿热紧窄的穴内凶狠挞伐的那三下时,却越觉得,每一记撞击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将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狠狠插入妈妈温暖的小穴时,那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便将他的龟头紧密地包裹住,一股前所未有、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炸开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般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那种刺激的强度,甚至比之前几晚妈妈主动在他身上蹲坐时还要强上好几倍。
在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便是要将那根巨物更深、更狠地顶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当他试图将鸡巴从穴内拔出到穴口位置时,立刻便被穴口那极致的、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的榨取和按摩所带来的、难以抗拒的舒爽感彻底摧毁了他原本只打算“插一下就出来”的脆弱想法,他的腰肢,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就想再次狠狠地向前挺送。
而第二下的撞击,就更是离谱到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竟然在无意识间,使出了平时只有在那个已经被他彻底开、甚至能够承受他“开宫”暴虐的关珊雪身上才会用到的、那种凶狠至极的大力暴宫招数,那种仿佛恨不得要将对方的灵魂都直接顶出体外、瞬间送上极乐巅峰的狠戾劲头。
当他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狠狠撞击在母亲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闪电般窜遍了他的全身,他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住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却绝望地现,自己的腰肢根本就不听使唤,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狠狠向内顶了一下,甚至将那紧闭的宫口都顶得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
至于那要命的第三下,就更是让他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以他平时的强悍能耐,就算是被女人的子宫口咬得再紧,吸得再狠,他也绝对有自信能够强行忍住那种噬骨的快感,硬生生地将鸡巴从里面拔出来。
可是昨夜,他的那根龟头和整根鸡巴……却像是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一般,竟然主动地、贪婪地赖在了母亲那温暖湿滑的小穴深处,死活不肯出来,而他的腰肢,更是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还在拼命地、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向内疯狂怼刺着,与他脑海中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完全背道而驰。
孙元一紧锁着眉头,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在那根依旧有些硬挺的巨物上狠狠地撸动了几下。
鸡巴还是硬的,而且依旧因为持续的充血而胀得有些隐隐作痛,但那种能够让他为之疯狂、为之沉沦的强烈快感,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一般,朦朦胧胧,始终无法真正地积累起来。
他忍不住低声暗骂了一句“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烦躁地从床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让带着一丝凉意的夜风吹拂进来,希望能借此让自己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一点。
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般洒落在地板上,带着寒意的夜风拂过他烫的脸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脑子里的混乱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昨夜的那场欢爱,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了一种近乎不正常的程度,就像是……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暗中勾引着他,牵引着他,让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平时我玩得太狠,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给搞出什么毛病来了?”他有些不安地自言自语道,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跟阿雪和莉莉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无论玩得再怎么疯狂,再怎么没有底线,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问题。
阿雪的穴道天生就又紧又滑,莉莉的花心更是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着他的巨物,可是,就算她们再怎么会勾人,再怎么懂得取悦他,他也始终能够牢牢地掌控着节奏,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想忍多久就能忍多久。
然而,昨夜在母亲的身上,他却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像是被彻底摧毁了一般,妈妈的小穴,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的整个灵魂都吞噬了进去,他的所有理智、所有自控力,在那一刻都彻底崩盘了。
越想孙元一的思绪越乱,给妈妈了条今天吃不下晚饭的消息后,孙元一重新躺回到床上,闭上双眼,努力试图理清自己脑中那团乱麻般的思绪。
或许……
或许真的是因为妈妈的身体太过特别了?
她的小穴,她的反应,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女性的韵味,似乎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就让他爽到失控,爽到忘记一切。
可是,如果仅仅只是因为“爽”,那为什么他现在的心底,反而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荡的感觉呢?
那种强烈的快感明明是真实存在的,却又像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缺少了点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刘筱露刚才逃跑时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那薄薄内衬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以及她嗔怪时脸颊上那一抹动人心魄的娇羞红晕。
“妈的,看来……明天得再找机会好好试试才行。”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在不经意间,又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期待的弧度。
然而,他心底的那份不安与困惑,却依旧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
他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一次身体出现的这种怪异感觉,可能……并不仅仅是他自己身体本身出问题那么简单。
他闭上双眼,决定暂时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虽然还没到睡觉时间,但孙元一还是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先好好睡一觉再说,至于真正的原因,或许……明天再找机会跟妈妈好好“探讨”一下,顺便也观察观察,看看她会不会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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