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抱歉让你担心了。”他先是回答了后一个问题,接着再说:“我昨天去我朋友家住了一晚。”
“朋友家。。。。。。”
喃喃着这几个字,严鞍丞下掩的眸底一明一暗,话音一转:“我昨晚头很疼。”
“像要裂开一样,又像是被尖针扎,很疼很疼。”
他没有发火,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诉述说昨晚头疼的感受,嗓音里带了点失落,像是求助无门没人愿意伸出援手的可怜病人。
仅仅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小男生的怜悯心引出来了。
郁绫来严家就是专门给严鞍丞按摩治疗头疼了,但由于他的失职,导致严鞍丞白白疼了一晚上。
刚才他还跟斐钦说自己来严家是为了工作,而现在严鞍丞的话令他意识自己的失职。
愧疚从心底涌出,郁绫又朝严鞍丞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蹲在对方面前,手搭在轮椅扶手上。
“对不起,是我失职了。”
他认真地道歉,“现在头还疼吗?我现在给你按按吧。”
向来都愿意接受他按摩的男人这回却没有立刻应下。
他像是被情人伤透了心,不敢再接受对方的示好,唯恐自己又依赖上去。
严鞍丞摇摇头,说:“我吃点药就行了。”
这下,郁绫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小男生声音再软了些,像是在哄人:“鞍丞,就让我给你按按吧。”
“按了头就不会疼了。”
在郁绫看不到的角度,严鞍丞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但是我担心会形容依赖,下次你要是再不在,我又要。。。。。。”
“我以后不会再随便跑外面过夜了。”
随着郁绫的话音
落下,一直侧过身的严鞍丞终于看向了郁绫。
他问:“真的吗?”
“真的。”
有了这个保证,严鞍丞那被酸意侵蚀的心终于缓和了许多,脸部线条也变柔和了。
“绫绫,你能抱抱我吗?”他说,“我看书上说拥抱能缓解疼痛。”
“我现在很疼。”
郁绫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是他理亏在先,严鞍丞提的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的。
郁绫站起身弯腰,将身体往下倾准备虚抱抱对方,腿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一下子失了平衡,整个人都倒在了严鞍丞的身上。
下一秒,他的腰就被圈住了。
“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
正想挣开起身时,耳边传来了这句感叹,“头真的没那么疼了。”
这下,郁绫也不好意思再挣开了。
但是这个动作不仅怪异,而且还很累。他想偷偷调整下姿势,却被对方误会了,掐着他的腰往上提,变成了稳稳坐在严鞍丞的大腿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
会不会太亲密了。
脑袋里刚升起这个想法,下巴就被人抬起,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殷红的唇肉。
稍微有点儿L用力,像是在擦拭掉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你的嘴巴肿了。”
严鞍丞没问为什么肿了,也没猜测为何会肿,他就这么语气淡淡地陈述嘴巴红肿的事实,反而更让人无措。
“唇珠肿得都凸出来了,颜色很红,舌头也很红。”
“绫绫,真的这么好亲吗?”
最后那句话严鞍丞几乎是呢喃着说的,郁绫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也没机会去问清楚。
因为在对方说完后,不知何时按在他后脑勺上的大手就微微用力,引着他亲了上去。
这回的吻与浴室里意外的吻不同,与斐钦的吻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