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血牙更加惊恐,笑容消失,声音都颤抖起来:
“别去……别去找沈脉……求你了!”
莫惜欢见他这幅模样,终于察觉到异样,坐回床边,沉声开口:
“花鞘,你到底怎麽了?”
“我……”
花血牙有苦难言,心如鼓擂。
情急中,只能一咬牙,撒了个谎。
“我入府前,腹中有些妇女隐疾,隔三差五就会发痛,需定期服用止痛药丸……”
“你解开我的穴道,我去拿药来吃……”
花血牙故作羞涩,吞吞吐吐。
毕竟,比起被沈脉当场揭穿性别,他宁愿丢脸。
不料,莫惜欢语气平淡:
“你要吃什麽药,我拿给你。”
“你!”
“不说?那就让沈脉来为你配药吧。”
“别!等等!”
花血牙瞪着莫惜欢,动弹不得,心急如焚。
再拖下去,他就要“原形毕露”了!
只能暂时屈服:
“好吧,你去木柜最下层,找一只黑色药瓶……”
莫惜欢就起身,去柜子里翻找。
果然,看到一只小黑瓶子。
旁边,还有花血牙带来的“嫁妆”:一把雕花剑鞘。
莫惜欢回到床前,倒出一粒药丸,送入花血牙口中。
花血牙迅速吞下,不久,脸色就好转了。
“这瓶子如此沉淀,看来,你的‘妇女隐疾’挺严重啊。”
莫惜欢晃晃药瓶,问道:
“阿鞘,这是治什麽的药?”
花血牙恢复了一些力气,咬牙切齿:
“你先解了我的穴道。”
于是,莫惜欢“啪啪”两下,将他解开。
花血牙猛然坐起,一拳砸向莫惜欢的脸颊。
莫惜欢淡然避开,抓住他的手腕,继续问:
“还不肯让沈脉看病,你是得了什麽见不得人的怪病麽?”
“放手。”
花血牙抽回手臂,瞪着莫惜欢,气极反笑:
“呵,妾身就是得了见不得人的妇疾,不愿让沈脉一个男医诊治,不行麽?”
“呀,这可糟了……”
莫惜欢若有所思:
“阿鞘,你该不会和我大嫂一样,也不能生育吧?”
“父亲可就指望你,给莫家延续血脉呢……”
花血牙脸色一黑:
“莫惜欢,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