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血牙沉默下去,心情复杂。
放肆门这些繁冗的“暗号操作”,让他想起两个月来,莫惜欢在他背後搞的一堆“小动作”……
就好像,莫惜欢的世界里,充满了各种演员丶做戏丶暗语丶谜团……
花血牙艰涩的开口:
“莫惜欢,我忽然觉得,你的脸上,戴着好多面具,让人完全看不清虚实……”
“想在莫蛟的鹰眼下生存,如果不戴面具,早就被一网打尽了。”
莫惜欢笑了,一步一步,逼近花血牙:
“阿鞘,这一点,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
“……”
花血牙莫名发怵,後退一步。
一瞬间,他在莫惜欢身上,竟然感受到一股,黑暗沉重的压迫感。
突然间,花血牙又想起常娥说过的一段话。
“生在这样的家族环境中,惜欢他,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般,洒脱无忧。”
“我与他相识十馀年,甚至可以说,从未见他真正快乐过。”
“所以我希望,你作为他的妻子,以後,能救救他。”
此时此刻,花血牙忽然理解常娥的话了。
这时,莫惜欢已经走到他面前,举起一只手。
花血牙一惊,再度後退,背部“哐!”的撞上壁柜。
莫惜欢的手掌从他耳边绕过,扭动一只花瓶,语气平淡:
“你挡住第二道‘门锁’了。”
花血牙抽身出去,脸色不悦:
“你就不会开口说话,让我避开……”
“阿鞘,你在害怕什麽?”
莫惜欢淡淡打断:
“我既已决定,邀请你成为同伴,自然不会在你面前佩戴面具。”
“我没有……”
莫惜欢再次打断:
“顺带一提,只有答对大堂的暗语,才能转动花瓶,打开暗门,记住了麽?”
花血牙忍无可忍,脸色阴沉:
“莫惜欢,你什麽时候能学会尊重别人,不再随便打断别人讲话,我才会考虑成为你的夥伴。”
“……”
莫惜欢微怔,倒是没有反驳,点点头:
“好,我以後注意,抱歉。”
花瓶转到尽头,地板“咯吱”一响,打开一条阶梯暗道。
莫惜欢先下去,花血牙跟在後面。
密道内,空气阴冷,烛火幽暗,布满机关岔路,十分阴森恐怖。
两人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座紧闭的石门。
一名黑衣女子正在守卫,见莫惜欢前来,敛身一福:
“参见门主。”
又瞥见後面的花血牙,立即提高警觉:
“门主,这位是?”
“情鸦,不必担心。”
莫惜欢放柔声线,微笑:
“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未来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