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欢勉强稳住身形,手臂颤抖刺痛,摆出全方位的防御姿态。
莫蛟却云淡风轻,语气悠哉:
“欢儿,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反?”
“……”
莫惜欢抿唇不语,目光坚毅不移。
莫欺风看到北门弟子正在撤退,上前问道:
“父亲,我们真要放任五弟手下的党羽,就此离开吗?”
“当然不能放。”
莫蛟回头叮嘱:
“风儿,你去通知你大哥,让他派出御林军,封锁帝都每条出城道路,包括城外的驿站和山道。”
“然後,全城搜捕,拒令则杀。”
“什麽?”
莫欺风一愣:
“这麽晚了,出动御林军追捕江湖宵小?万一惊动了皇帝……”
莫蛟痛心疾首,用力拍打他的脑瓜:
“不动御林军,动什麽?动你的荧光吗?!”
“今天晚上,你知道为父对你的荧光小弟们,有多失望吗?!”
莫欺风委屈极了:
“儿子知罪,父亲息怒……”
“行了!”
“然後,你再去找一趟惊雅,告诉他,如果皇帝问起今晚的动静,就说西域圣子已经现身都城!”
“为了抓捕这个西域馀孽,老夫不仅要动用御林军,就算出动天罡卫五十万精兵,也在所不惜!懂了吗?!”
“西域圣子?”
莫欺风又是一愣,难以置信:
“父亲,恕儿子斗胆一问,西域圣子难道就是……”
“是啊!就是你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五弟媳,花鞘啊!”
“什麽?!”
莫欺风瞠目结舌,突然明白了,前段时间,莫蛟让花鞘充当西域翻译官丶围观西域反贼被斩首……这一系列动作的原因。
同时,想到自己对一个男子産生过凌辱的欲望,又感到一丝厌恶!
莫欺风瞥了莫惜欢一眼,充满鄙夷:
“五弟,你居然娶个男人当老婆,真够恶心。”
就转身离去了。
“哈哈,莫惜欢,你听到没,你亲哥嫌弃你!”
莫蛟拍腿大笑,又话锋一转:
“不如,你将阿鞘交给为父,免得再受世俗眼光,如何?”
“……”
莫惜欢瞥了眼身後,此时,北门弟子已经全部撤离了。
就看向莫蛟,冷冷回答:
“不可能。”
“噢?你哪来的自信?”
莫蛟步步逼近,凑到莫惜欢眼前:
“为父有荧光丶御林军丶天罡卫,整整五十多万人,与你争夺阿鞘,你有什麽?”
“有几只从为父刀下逃跑的狗随从,就敢从蛟龙口中夺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