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在不知道,应该怎麽办了……”
“我明白。”
莫惜欢把他扶到榻边坐下,柔声安慰:
“你先坐下休息,别说话了。”
“你忘了麽,你内心里的想法,我全都看得到。”
“两位,打扰啦。”
这时,沈涯撩开帘门,贴心的端来一盆热水,和一盘跌打损伤药膏:
“别在意我!我什麽也没看见!你们自己疗伤善後吧!”
说罢,就将东西放在床头,迅速转身,快步离去了。
过了一会,两人帮对方涂抹了膏药,包扎了伤口。
“莫惜欢,你怎麽样?”
花血牙瞥见莫惜欢红肿的嘴角,于心不忍,窘迫的问道:
“你的牙……有没有被我打掉?”
“没有。”
莫惜欢厚着脸皮,淡然一笑:
“幸好在襄城门口,你被我重伤在先,手脚无力。”
“不然,我这张俊脸,真要破相了。”
“……”
花血牙翻了一个白眼,但抵不过心疼,又关切的问:
“那你是不是很痛?”
“哈哈。”
莫惜欢失笑,牵动嘴唇伤口,疼得抽冷气:
“嘶……我若说不痛,你会信麽?”
“抱歉……我下手太重了……”
花血牙黯然垂眸,心脏也跟着抽痛。
“不必道歉,这是我应得的。”
莫惜欢笑容柔和:
“我早说过,你的爱,你的恨,你的拳头,你的亲吻……都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这才是我们,相爱相杀的我们。”
“……”
花血牙微怔,眉头微蹙,似乎不同意这个结论:
“可是,所有误会都已解除,我已经不用向你复仇,不用杀你了。”
莫惜欢挑眉一笑: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不再恨我,并且准备与我终成眷属了?”
“是啊。”
花血牙避开他的目光,脸颊微红:
“以後,我们就可以……好好相爱了啊。”
“嗯哼。”
莫惜欢望着他“娇羞”的模样,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既然我们的爱情已经修成正果,那麽,我有一个朋友,就不能不让你认识一下了。”
“朋友?”
花血牙困惑的擡头:
“这北境军营中,你还有什麽朋友,是我不认识的?”
“这个朋友不在军营里。”
莫惜欢狡黠一笑:
“他在我心里。”
“什麽意思……”
花血牙话没讲完,眼前突然升起一股白色烟雾,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眉目锋利却温柔,五官俊美而飘逸。
一头湛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宛如星空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