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颜色变淡了。妈妈,还满意我的药水效果吗?”
“嗯,满意。”手机里传来汪禹霞肯定的声音,接着镜头一阵摇晃,再停下来屏幕里出现的是更有冲击力,更让男人气短的画面,是女性最隐秘、也是岁月痕迹最重的地方。
在李迪特制药水的浸润下,原本黑黝黝的颜色开始变灰,隐隐还显出一点红润。
汪禹霞把手机放在地上,下身对着镜头蹲下,双说掰开自己的大阴唇,“你看,我这里的颜色也没那么深了。”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任谁都不喜欢自己身体某些部位黑漆漆的,特别是对于一个五十三岁的女性来说,这种生理逆生长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甚至过了破获一起大案。
她似乎忘记了,就在两三天前,李迪还给她做手术了,她这里的每一寸纹理,李迪比她更清楚。
她此时对李迪的展示,早已越了母子的界限。
正如李迪所察觉的那样,女人一旦在一个男人面前放下了最后的身体防线,这种依赖感就会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对方身上,再难剥离。
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会毫无戒心的展示。
手机又一阵摇晃,被放回洗脸台,汪禹霞走回到淋浴下,“怀安,这些药水还有没有?我想给叶蔓送一些,就是赵书记的爱人,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张皮和这副身子。”
李迪擦了擦疑似流出的鼻血,“有,我回头安排人送到您单位。不过,妈妈,这个药水刚开始使用时,会感觉效果很明显,后面效果就会不这么明显了,可能好几个月颜色才会减轻一点点,主要是年龄的原因,新陈代谢会慢很多。”
汪禹霞往身上抹着沐浴液,听到李迪的话有些失望,“啊?这样啊。”
但再转念一想,以前是拿这些讨厌的颜色没有办法的烦恼,现在已经看到希望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让人送到单位,你快递到家里。还有这沐浴液、洗水和护理液,你也给我准备一些,给几个女同志送了一些,她们都说效果好。”
一会儿时间,汪禹霞洗完澡,拿起手机向外走,“看够了没有?我吹干头准备睡觉了,累死了。”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李迪非常坦诚,“您把手机放一边,让我看着您。”
“一辈子都看不够”听在汪禹霞耳朵里,像蜜糖一样甜得化不开,嘴角微微上翘,“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真是烦人。”
终于吹干头,汪禹霞躺在床上,“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
才五点半,马小俐就起床了。
她换上一套贴身的运动装,头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股清爽的利落劲儿。
李迪已经在客厅活动开了,正做着扩胸运动,骨骼间出轻微的咔吧声。
看到马小俐这么早出现,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六点钟还不到,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跑步呀。”马小俐一边回答,一边活动着腰肢做准备动作,大幅度的拉伸让她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流畅。
“你也跑步啊?我在南星港可没遇到过你咧。”李迪继续伸展着身体,语气轻松。
“嗯……我买了跑步机,一般都在家里练。”马小俐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心里却飞盘算着
“回去要赶紧买台跑步机。”
“要是他哪天来家里,没看到跑步机可就穿帮了。”
“哎呀,撒慌代价好大。”
“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天天起这么早去跑步?”
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看着李迪弯下腰干净利落地做着双手触地的动作,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迪安,真没看出来,你的柔韧性这么好。”
没想到这一夸,直接点燃了李迪内心那个名为孔雀开屏的开关。
“那是,我每天都要练习。”李迪的语调变得轻飘飘,双腿往两边一分,慢慢摊开了一个标准一字马——这动作显然不是跑步前的热身,纯纯就是在得瑟。
马小俐满头黑线,心中暗想,“你又不是女生,摊一字马干什么?”
心里嫌弃地吐槽,语气却立刻换了个频道,夸张得像演小品,“呀!迪安,你竟然能下一字?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呵呵。”马小俐的反应让李迪非常受用,意犹未尽地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像是还没得瑟够似的,“我还能下腰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好像有点表现过头了,耳根微微热,赶紧收住。
“算了,下次再给你看。走吧,一起跑步去。”
“嗯,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条毛巾,等会儿跑热了好擦汗。”马小俐强忍着笑,声音都快绷不住了,赶紧转身跑回房间里,动作快得像逃命。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狠狠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停不下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能得瑟啊!还下腰呢,他到底是来晨练的,还是来表演的。”
“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像个逗逼……”越想越好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等情绪勉强压住,马小俐才整理好表情走出去,“忍住,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能笑。”
李迪看着马小俐,指着她手臂上的护腕,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刚才不就带着护腕吗,干什么还要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