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曾经在嵩阳山的玉女峰上试过骑着玄鸟从峰顶上飞下去……”
“成功了?”
“摔惨了。”
“哈哈哈……”皮皮笑了,笑到一半,觉得不太合适,连忙住嘴。
“旁边有人看到吗?”
“有。一位诗人,当时是他的好朋友,还为他写过一首诗呢。那时我爸在嵩阳山修道,称自己是杨山人。”
“很早的事?”
“嗯。在我出生以前。那首诗写得可好了,我背给你听——”说罢轻声低吟:
“我有万古宅,嵩阳玉女峰。
长留一片月,挂在东溪松。
尔去掇仙草,菖蒲花紫茸。
岁晚或相访,青天骑白龙。”
“哇哦,好有意境。”皮皮赞道,“什么时候的诗人?一定很有名。”
“李白。”
“what”
“就是写‘床前明月光’的李白。”
“吹牛。”
“我有这首诗的真迹,就放在银行地库里,你没看到?”
“地库里是有一堆字画,没打开过。”
“我爸还有另外一位朋友叫高适,也给他写过诗。”
“是那个‘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高适?”
“你知道这首诗?”
“小学课本上有啊。”
“就是他。”
“高适的真迹你也有?”
“也在那堆字画里。”
“真的假的?”
“真的。”
“哦哦哦,贺兰觿,你们狐族要发财了!”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私藏,从没有对外公开过。”
“那我可以看看吗?”
“随便看。”
“李白的真迹,我要挂在卧室对面的墙上。”皮皮兴奋得直踢脚,“贺兰觿,咱们必须得回去!为了看到李白大大的真迹我们也得回去啊!”
“关皮皮同学——”祭司大人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咕哝了一声,“你真是个俗人。”
“贺兰,贺兰?”皮皮轻轻推了他一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手臂上的绷带渗出一道血迹。她怕碰疼他,小心翼翼地翻个了身。过了片刻,又忍不住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