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垂眸,「是。」
虽是这样说,可对方站在原地没动,凌悦也只能跟着站在原地。
她偷偷去看女子的脸,问:「你是娘亲的姐妹?」
「不是,我们走吧。」
女子将凌悦抱起,怀抱很暖,暖到凌悦有些困倦。
她强打精神睁眼,发现雨声小了很多。
回家的路还很长,女子走得格外缓慢,凌悦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信任对方。
「今天是不是很高兴?」
凌悦点点头,「嗯,每次我都赢,下次换个游戏。」
女子笑,「感到无聊了吗?」
凌悦打了个哈欠,声音因为疲倦变得软糯起来,「不是,换个游戏,然後我还是第一,王澜一定会生气。」
凌悦也拥有着自己的小坏心眼。
女子失笑,「这麽坏,这不像你。」
凌悦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仿佛两人应该认识,而且认识了很久一样。
可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凌悦想着想着眼皮就耷拉下来,「姐姐,我是不是认识你?」
「嗯,从你出生时开始,我就认识你了。」
凌悦慢慢闭上了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怎麽我不记得。」
雨渐渐停了,女子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只剩叹息。
等到再次睁眼,凌悦躺在自己床上,她觉得有些恶心想吐,头也很重,浑身没有力气。
转过脸发现春桃坐在一旁看着她,见她醒过来很是欣喜的样子,「小姐你醒了。」
凌悦还有点不在状态,哑着嗓子问:「我怎麽了?」
春桃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埋怨着:「小姐你怎麽不撑伞回来,淋了这麽久的雨,不烧才怪。」
虽然年纪比凌悦还小上两岁,可相比凌悦来说春桃更懂事。
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凌悦明明记得有人撑伞带她回来的,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记忆中只有大雨。
她费力坐了起来,看向门外,门外台阶上都是雨留下的痕迹,一场大雨似乎将天地都洗净。
但是蔷薇被打落了一些。
凌悦想出去走走,可刚一动作浑身的不适都涌了上来,只好就这麽待着。
「春桃,我娘呢?」
春桃正要去外头端药进来,可是她太小了,够不到那灶台上的药,於是一边搬凳子一边回话:「不清楚,好像是进宫去了。」
费了好大劲将药碗拿了下来,可药汤太烫,春桃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哎呀!」
凌悦惊道:「你放下。」
春桃也知道自己逞强了,她不情不愿地下了凳子,然後坐在凌悦床边:「小姐,我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