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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你不是第一次杀人（第1页）

齐霁无力地歪在床铺上，看到一个身穿马裤，脚踩马靴的年轻男人慢慢走进她的宿舍，并反手闩上了门。

“你……是谁！”齐霁声若蚊蚋，抬了抬手，又无力地放下。

那人人高马大，很有压迫感地走到齐霁床边，低头看她，“你别怪我，我也是完成任务。”

“你想干什么……”齐霁神情惊慌，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并努力向床里退缩，可惜徒劳无功。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下，俯身看清齐霁的脸，嫌弃地嘟囔了一句，“黑不出溜的，还挺能撑！”忽然出拳如风，一下打在齐霁的心口，她闷哼一声当即晕厥过去。

那人伸手一把攥住齐霁的一只脚腕，轻轻一拉，将她拉到床边，鼻子里哼出一声，另一只手一把扯住齐霁的腰带，将她拎起来，在她腋下腰间摸索几下，见确实没有武器，才丢到床上，驾轻就熟地去扒齐霁的衣服。

看到齐霁腰间和胸前缠着的白布，他笑出声来，也不去管那些布条，直接去扯裤子。

忽然一只柔软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臂上，吓了他一跳，见鬼一样看着不知何时睁开双眼的齐霁，“你他妈怎么还没晕？”

“别打了。”齐霁依然有气无力，声音极小，“我是金司令的人，识时务的最好放开我，否则金司令饶不了你！”

“呵！”那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低头低声嘲讽地说，“你还不懂么，哪个女特务都躲不开这一关的，破了身子，你们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今天，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女人早晚都有这么一遭的，你闭上眼睛忍一忍，过了这关就好了！”

齐霁怎能不知这是金璧辉的安排？她从留下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甚至此刻她都能听到金璧辉就在宿舍十几米外的房间坐着喝咖啡。

齐霁前世曾经看过一部港片，里面三个女特工就是在特训结束的最后时刻，被特工组织安排的人强暴，仿佛摧毁她们的自珍自爱，才是她们真正的毕业仪式。

或许川岛浪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才在金璧辉十七岁侵犯了她，为的就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成为没有退路的间谍。

齐霁只能听到她不停啜饮咖啡的声音，看不到她的脸，分析不出此时她的心情。

那人见齐霁不动，也不再说话，只手上动作极快地滋啦一声扯开齐霁的外裤，看到她那与脸蛋对比悬殊的白皙双腿时，愣了一瞬，然后伸手要去扯内裤。

“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那人对上齐霁的双眼，里面盈盈如水。

“你叫什么名字……”齐霁用的是气声。那人下意识弯腰凑过去听，马上意识到不妥，待要直起身子，已经迟了。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那人眉心后脑，打到天花板上，又是砰的一声，那人压在了齐霁身上。

宿舍门咣当一声被踢开，金璧辉带人冲进来，只看到床上墙上一片血红。“怎么回事？”她声音有点慌，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齐霁没有回答她，而是在那人耳边说，“……我好给你刻在墓碑上。”

可惜那人已经死透，他双目圆睁，到生命最后时刻也没听清齐霁说的是什么，也没弄明白那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的小手上，怎么就平白多了一把手枪？

金璧辉用手枪指着齐霁，“贺知止你好大的胆子！”

几个随从也都将枪口对准了齐霁。

齐霁把枪朝地上一丢，又一把掀开那人，坐起身，扯了床单围在腰间，挡住裸露的双腿，然后一头一脸鲜血地看着金璧辉，“金司令！我都告诉他我是你的人了，你看他给我打的！还要对我行不轨之事！”

“那你就杀人？”事情太出乎金璧辉的意料了。

“对啊！我要不杀他，他就强暴我了啊！我是宁死不会让他得逞的！反正不是我死就是他死！”齐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扯过枕巾擦脸上的血，弄得脸上更加可怖，口里又骂，“妈的！这哪儿来的色鬼！竟敢给我下药！可惜他不知道我当过医生！否则还真就着了他的道儿！”齐霁下床之前又踹了那人一脚，将他踹到地上，出巨大声音，众人看着那人额头的血洞，一时都是无语。

“我就是为了不受欺负才跟着金司令的！”齐霁拢了拢腰上的床单，扬着头对那几个随从吼，“看什么看？”

几个随从脸色各异，十分精彩。

不知为何，金璧辉听了齐霁的话，站在那里起呆来，持枪的手也慢慢放下。

“金司令！你得给我做主，查查这人到底是谁，是怎么给我下药，怎么跑到我宿舍的，死了也不能就轻易放过他！”齐霁一副对金璧辉充满信任的样子说。

金璧辉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杀得好。”

齐霁也露出笑容，只是她的笑，因为脸上的血迹显得分外诡异，她嚣张地冲着那几个随从说，“女人怎么了？女人一样能当皇帝！女人一样有血性、不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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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胡说什么！”金璧辉听到皇帝两字，立刻制止齐霁。

“哦，我错了。”

“你不是第一次杀人？”金璧辉看着杀完人非但不怕，还越加兴奋的齐霁问。

“不是！”齐霁眼中忽然浮起眼泪，哽咽又倔强地说，“年初，有伪军来我家抢钱，东西都抢走了，有个胖子忽然返回来，……他想欺负我，……那我能干么？”齐霁眼珠惊恐转动，似乎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我就直接用菜刀把他脑袋劈烂了！身子也劈烂了！然后把他埋了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到现在都没人知道！”齐霁手心里捏着一粒隐身丸和一粒健体丸，只等金璧辉突然难就服下，然后杀了这一屋子人就跑。

金璧辉和几个随从互相看看，不知从齐霁的表演中理解了什么，都一脸了然的样子。

“唉！难为你了。”忽然，金璧辉叹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齐霁，“你，好吧，敢下手就行，你还真是给我了个惊喜！你很好，很好！天色不早了，你去洗洗，好好休息，后天让他们俩陪你回哈尔滨。”金碧辉指了身边两人说。

“啊？金司令身边的人，我可不敢用！”

“让你用你就用！”

“是！”齐霁立刻高兴地答应。

齐霁一会儿嚣张无所谓，一会儿委屈，都在做戏。不过心有余悸也是真的，她低估了那男人的戒备心，没想到对着被迷倒已无反抗之力的女人，他依然要先打晕，齐霁还从来没吃过这种大亏。

齐霁去浴池洗了个澡，看到心口窝一片淤青，忍不住又骂了几句娘，洗完澡，顶着一头冻硬的头，进了另一间宿舍，那间已经不能住人了。

院子门口站岗的哨兵，远远见她推开门进去，然后门又慢慢地关上了，再没打开。

齐霁服下隐身丸在院子里冻了一个小时，才见金璧辉换了一身倭国军服，大步走出大门，坐上了轿车。

齐霁一路飞奔跟随，跑得气喘吁吁，好在车子开了十分钟后，就停在了大和旅馆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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