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宁正好刚过来一会,想要瞧一下,烤炉搭建好后,晾干的情况。
听到外面的声音,姐弟两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家的烤鸭还没有做出来,这怎么客人就点着名的要了。
“大姐,你在这里我出去瞧瞧。”
“去吧!”
听着声音,便知晓是一个酒蒙子,喝醉酒了过来找茬的。
褚清宁想着弟弟能够解决好,便开始和朱伯说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烤炉刚搭建好,为了烤炉在烤鸭子中不出现裂缝,导致前功尽弃,鸭子烤不熟的事情生。
自然晾干是对烤炉最好的方式,所以这也减慢了褚家做出烤鸭的时间。
褚清宁事无巨细,仔细的朱伯说着。
铺子里,褚安锦却是和过来闹事的齐富泰急红了眼。
褚安锦没有拿出齐富泰要的烤鸭,这给了齐富泰借题作的机会。
“褚安锦,你们这卤肉铺子做生意不地道呀!
十多天前就同客人说,你们卤肉铺子推出了烤鸭。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过来买你怎么能还说没有呢?”
褚安锦上前,想要和齐富泰在解释。
他醉醺醺的,站在铺子里都有些左右晃荡。
“你不要同我解释,我什么解释都不听。你给我拿一只烤鸭回去,我好孝敬我家老爷子。”
从褚清宁姐弟,出现在这晋州府做生意开始,他家老爷子就总拿他们姐弟和他比较。
说他出生在人生高点,守着万贯家财和资源,却是不如一个出身寒酸的穷小子上进。
褚家姐弟两人,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
竟然做生意,做到了在晋州府家喻户晓。
人人提到他们都能想到,他们开的面包坊和卤味鸡。
还有现在那个什么奶茶!
可以说整个晋州府,就没有人没有喝过。
今日晌午,齐富泰在醉仙楼宴请好友的席面上,被他们几人是好一顿的笑话排挤。
说他们以前酒楼里用的点心,都是从齐福记购买的点心。
现在有了面包房和卤肉铺子,客人们都不愿意在点齐福记的点心了。
这让从小就在阿谀奉承中长大的齐富泰,怎么能忍的下这口气。
借着酒劲,齐富泰就是要让褚安锦下不来台。
褚安锦眼瞧着,来人不是想吃烤鸭,而是来找茬的。
他喊来的五六个伙计,围着齐富泰的周边。
褚安锦吩咐着说道:“齐公子喝醉了,你们把他送回去。”
齐富泰一张了福的脸,带着不服输眸光中带着阴损的喊道:“来人。”
齐四带着七八个小斯走了进来:“大公子。”
两方人都聚集在铺子里,争吵声引来了不少过路的百姓。
一个个都探着头,往卤肉铺子面瞧。
“哎呦!这人不是齐家的大公子吗?”
“褚家人,怎么把他给得罪了?”
“不知晓呀!这下褚家完蛋了,这晋州府做买卖,得罪了齐家还怎么能混下去。”
齐富泰见自家下人到了,气焰更盛,肥胖的手指几乎戳到褚安锦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
“姓褚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公子面前指手画脚?
今日,你若是不跪下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就把你这破铺子的招牌给砸了!”
“齐公子,这里是街市,还请自重。”
褚安锦面色沉静,但眼神已然冷了下来。
他身后的几名伙计虽有些紧张,但见东家如此气势,不能输给了对方。
两方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一触即。
“自重?哈哈哈……”
齐富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