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天请刘德贵来,不是为了喝酒,更不是为了狼狈为猖。
自从和方晴有了那一层关系后,他知道他可以随时为了方晴付出一切,而想到坐在对面的刘德贵这个随时爆炸的手雷,他想了两天终于下定决心帮助方晴也同样也为了自己完成救赎。
方晴家里,听着妻子嘴里说出那些不堪的往事,朱楠的脸色越来越白,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白,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像是在强迫自己不去看方晴,不去想象那些画面。
“然后呢……”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来。
“然后……刘德贵就拿这件事还有视频威胁我就范。我……我怕刘德贵把视频出去,我怕你知道,我怕……我怕失去一切……所以我……我只能……”方晴的泪水滚落得更多,她继续说道。
听完朱楠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杨?!那个杨叔??!他……他也……”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再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理解。
“我艹!!我艹!晴晴……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跟他……”朱楠站起身来,冲着空气破口大骂起来!
“对不起…朱楠…”方晴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晴晴,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瞒着我这么久?!你怎么能……?你!我艹他妈的……啪…”朱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
坐在沙上,可没过一秒又突然站起来,双手抱住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咆哮。
随即他猛然踢翻了茶几,抓住方晴的胳膊骂道。
“朱楠……我……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之后会离开我,我怕……我怕失去你……”方晴被抓的生疼,柔软的身体一歪。
可她哭得更凶了,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还有吗?!还有吗?!晴晴,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朱楠猛地推开方晴,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颤抖着。
方晴摇着头,泪水滚落。以往那张绝世美颜此刻苍白的可怕,加上抖动的身体好像随时都要溃散破碎。
朱楠在沙前转着圈,忽然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出沉闷的响声,墙上的照片框被震得晃动,差点掉下来。
他的拳头砸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痛苦,声音嘶哑得像野兽。
“刘德贵呢?老杨呢?”他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方晴,眼睛里满是泪水,声音颤抖着。
“朱楠…我……我脏了……我配不上你了……你……你离开我吧…找一个干净的女人……我……我不配……”方晴哭得更凶了,她最怕的就是朱楠要报复,所以她站起来,踉跄地扑进朱楠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声音哽咽着。
朱楠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滴在方晴的头上。他想紧紧抱住方晴,可双手颤抖着,手掌说什么也拢不上方晴的后背。
“你等我回来!”夫妻俩喘息了十几秒后,朱楠挣脱开方晴的身体,声音嘶哑说道。
可方晴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还想紧紧抱住他。
可朱楠没有再给方晴机会,单手一挡,然后扭身离开了家。
而方晴还想继续追上去,但全身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双腿一软便趴在了地上。
客厅里,方晴周围的地板上,泪水和朱楠拳头滴下的雪混在一起,。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可这个被撕裂的家庭似乎再也看不到一点希望。
老杨家里,酒香和菜香交织,茶几上的茅台瓶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窗外的小区依然喧嚣,但客厅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沉重,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杨的眼神越来越深,像是酝酿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
而刘德贵,浑然不觉地吃着喝着,嘴角挂着那抹猥琐的笑,像是已经忘了几天前的狼狈。
老杨的客厅里,灯光昏黄,茅台的浓烈酒香和孜然羊肉的油腻气味已经顺着窗户飘向外面。
茶几上辣子羊肉里的红油在盘子里泛着光,手撕包菜的绿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一小碗凉拌黄瓜已经被吃得七零八落。
茅台酒瓶在茶几中央,瓶口敞开,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微光,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宝石。
这间狭小的客厅却仿佛与外界隔绝,充满了压抑和诡谲的气氛。
老杨坐在沙一角,手掌上也缠着纱布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的脸上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刘德贵和酒杯之间游移,像是在酝酿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刘德贵斜靠在沙上,短袖T恤被汗水浸湿,腋下的大片暗色痕迹散着酸臭。
他的脸已经因为酒精而泛红,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角的猥琐笑容在酒意下显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酒不错啊!说吧,咱俩今儿得把事儿说清楚。方晴那小娘们,倔得跟头驴似的,咋办?”他咂了咂嘴,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态。
“我看你这事儿办得太急了。方晴那样的女人,你得一步步来,不能硬上。咱俩得想个办法,让她别那么激烈反抗。”老杨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嘴角扯出一抹笑。
刘德贵一听,眼睛眯了起来,像是被老杨的话点中了心思。他放下酒杯,手肘撑在茶几上,肥硕的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抖动。
“嘿,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你有啥招儿?说来听听!”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眼神里闪过一抹淫邪的光。
老杨没急着回答,而是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卧室。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良知上。
他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瓶茅台,瓶身在灯光下闪着沉甸甸的光,像是一份沉重的交易筹码。
他走回客厅,砰地一声将酒瓶放在茶几上,出沉闷的响声。
他坐下,打开瓶盖,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像一股无形的诱惑,笼罩着整个房间。
刘德贵看到新拿出的茅台,眼睛一亮,脸上的警惕彻底被酒意冲散。他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