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气声哽咽:“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这么走了。”
陆商顿了顿,心头跟着酸酸的,他感知到盛夏的悲伤。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抬手用力将人按在怀里,融到骨头里。
“没事了,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
根据调查,盛家上一辈人的关系错综到无法想象。
陆商甚至有些庆幸盛夏现在已经长大了。
太早揭露真相,恐怕他幼小的心灵都会扭曲。
盛夏双手环住陆商的腰身,头埋在他怀里,尽情宣泄这些年的委屈。
陆商感觉到贴着皮肤的那件衬衣一片濡湿。
“这小孩,大概打算把之前憋在心里的眼泪全部哭出来吧。”
怕小孩一个动作哭太久会累。
他还会扶着他的腰身,让他下巴枕在他的肩上。
哭声渐渐小了些,慢慢就只能哽咽声。
盛夏终于肯抬头看他。
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为何就连脸蛋和嘴唇都是红润的样子?
这哪遭的住啊。
陆商等不及他情绪完全平复,整个人压了上去,狠狠擒住那张惑人的嘴。
“你。。。。。。这个人?!”
盛夏眼泪又重新落下来,拳头对着胸腔来了一下。
本能又让他浑身烫软,他只顾得双臂环上陆商的颈脖,任由男人带自己沉浮。
“你能不能不要到处情?!”
这还是在秦姨面前。
盛夏脸颊绯红,狠狠在陆商肩膀处捏了一把。
“哎呦,很疼。”
毕竟盛夏也是男人,力气还不小
“还知道疼?”
“傻瓜,我是在帮你转移注意力啊。”
不然真这么哭下去,恐怕要休克。
陆商温柔地拨开盛夏额前凌乱的刘海。
“而且秦姨看到你找到幸福,应该会很开心的。”
盛夏一怔,想起小时,秦姨对他说的话。
“盛夏将来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这种无条件的爱,虽然只有短短年,却足以支撑盛夏到现在。
而这个人,又重新出现。
意识到这一点,盛夏心中的结蓦然解开,像是被裹进一个温柔的梦里,心口甜的厉害。
他微微踮起脚尖,搂过织梦人的颈脖,拉下来。
“谢谢你,陆商。”
圆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