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孙天羽时来时不来,就是来了也没有几句话说,更不用提往日的温存了。
自从他娶了玉莲,母女俩为求他欢心,不顾羞耻同床陪他取乐,正如胶似漆情浓万分的时候,突然冷淡下来,丹娘不免又是疑惑又是伤心。
孙天羽有点明白过来了,他算了算,低笑道:“我有几天没跟你们娘儿俩弄了?”
丹娘偎依在他臂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个“四”字。
孙天羽笑道:“都四天了,难怪你着急。让相公摸摸,下边是不是湿了。”
往常孙天羽手指伸来,丹娘都乖乖敞开身子,想摸哪里都由他亵玩。
这回丹娘却并紧了腿,让他碰触,推弄片刻,丹娘突然痛哭起来,泣声道:“都是杏儿不好,被人弄脏了身子。怨不得相公嫌弃……”
孙天羽手指停住,“我不是说过吗?别整天挂在心上!”
丹娘哽咽道:“他们把杏儿当娼妇一样弄……天羽哥——”
孙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道:“再哭就不好看了。来,相公跟你春风一度,好生慰藉慰藉杏儿。”
丹娘从他手里挣开,摇着头哭着说:“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对我好,我越觉得对不起你……杏儿这样贱的一个女人,半点都配不上你。”
丹娘怕吵醒玉莲,一直压着哭声,光滑的身子在孙天羽怀里抽动着,一张玉脸哭得梨花带雨。
等她哭声渐止,孙天羽苦笑道:“让你哭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丹娘哭了会儿,心里的郁苦轻松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泪,小声道:“是我不好。”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放在她温热的唇瓣上轻轻按着,笑道:“那就罚你这张小嘴给我含一会儿,等它硬了,再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把它伺候软了。”
丹娘扬脸在他颈中一吻,“不。”
“哦?”
丹娘柔声道:“奴家知道相公是怕杏儿委屈。但这几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费力来哄杏儿。这会儿天晚了,起来会伤身子。再说,人家又不是贪吃的。”
丹娘帮他推好枕头,说道:“相公,你再睡一儿,让奴家给你按按背。”
孙天羽闭上眼。丹娘跪坐起来,手掌在他身上轻轻按着。
孙天羽本来了无困意,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在身上按着,渐渐朦胧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红日初升。
孙天羽伸手一搂,却搂了个空,回头只见玉莲在旁边睡着,睫毛微动,显然已经醒了。
孙天羽翻身支着头,细细地看着玉莲。
比起雪莲和丹娘,玉莲的容貌更显秀气,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动人。
她刚到破瓜年纪,脸颊温润如玉,找不到一丝皱纹。
柔细的肌肤水灵灵又白又嫩,散发着甜美的女儿香,鲜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孙天羽拥着她道:“你娘呢?”
“娘已经起来了。”
“你怎么还不起?”
玉莲俏脸微微发红,“娘让我,陪相公再睡一会儿……”
孙天羽笑着刚要说话,丹娘推门出来。
他抬眼看去,不由一怔。
丹娘收拾得整整齐齐,鬓侧簪了朵火红石榴花,身上穿了洗得干净的衣服,倒似要出门的样子。
孙天羽讶道:“你去哪儿?”
丹娘将一条汗巾掖在了腰间,低着头淡淡笑道:“今天该是我去狱里的日子了。”说着虽然带笑,眼睛却渐渐湿了。
孙天羽起身拿起床头沏好的茶一饮而尽,舒了口气,“不用去了。”
丹娘愕然抬首,孙天羽却没再解释,他穿好衣服,带上黑底红边的帽子,饭也没吃就离开了杏花村。
狱卒们为了白雪莲使尽了手段,这几日有时一天审上两三次,有时一整天也不见动静;不仅狱卒们假神弄鬼,连狱里的囚犯也挑了几个,来扮京师的大官。
但不管狱卒们怎么花样百出,白雪莲只凭着一口气,抵死不招,半点也不退让。
狱卒们又气又恨,又不敢真废了她,双方就这么死缠多日,也没个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