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再次得逞,从心底迸出来的得意与满足交织在一起,却又夹杂着一丝疲惫。
他掐了掐着光滑黏腻的丝袜小腿后,转身慢悠悠地下了床,赤裸的身子和被肚腩挡住大半的肉棒晃晃荡荡地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与刚才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混杂在一起。
他眯着眼,靠着桌子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方才的疯狂。
方晴在床上躺了片刻,意识渐渐从迷乱中恢复。
她双手弯曲强撑着床面,缓缓坐起身,动作迟缓而无力。
低头一看,私处上的一片狼藉和阴阜上的白色痕迹,她两眼一黑差点晕躺在床上。
感受着腿间黏腻不堪,和床单上湿渍斑斑。
她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意识到刘德贵根本没信守。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立刻泄不满,而是默默伸手抓起散乱在床上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
“嘿嘿…爽不?方大秘书?是不是比老杨强多了?”刘德贵抽了两口烟,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咧着嘴露出那排参差不齐的黄牙,一屁股坐到方晴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臂,搂住方晴的肩膀,动作粗鲁却带着几分亲昵。
他吐出一口烟圈,嘿嘿笑着说道。
“你看,我伺候你也不容易,先给我弄个两万块钱花花咋样?我保证下次让你更爽!…”然后他又恬不知耻地边说边拍了拍方晴的肩说道,象是笃定她不敢拒绝。
方晴身子僵了僵,却没吭声。
她低着头,自顾自整理衣服,手指微微颤抖着拉上衬衣,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痕迹。
那双似乎已经流干泪水的眼睛空洞无神,已经看不到任何色彩。
她没理会刘德贵的胡言乱语,只是机械地穿好衣服,动作缓慢却坚定,仿佛要把这段不堪的经历一点点封存在身体里。
“我这人说话算话,你看,我可删了哈…”刘德贵见她不搭腔,也不恼,叼着烟卷哼起了小调,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心里清楚,方晴现在这模样,多半是没力气跟他计较了。
他靠在床头,拿出手机把他上次偷奸方晴的视频删掉了。
而此时屋内连方晴脸抽泣的声音都听不到,她也没有回头查证。
刚刚还穿在身上价格不菲的西服再次穿回她的身上,伸手够到床边的手机。
手指的触碰让屏幕亮起,而映入眼帘的屏保让她全身一紧。
很快她便关上屏幕从床上下来找寻刚才掉落的高跟鞋。
十分钟后,会展中心外的街边,一名身穿oL套裙的精致女子打开了一辆出租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红棕色的短披散在肩头,试图掩盖刚才的狼狈。
然而,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她时,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见这个女人美得惊艳,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可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眼圈红肿得象是刚哭过一场,妆容也有些花了,睫毛膏晕在眼角,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凄惨。
“小姐,去哪儿?”司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小心翼翼。
“城东,紫云国际。”方晴靠在座椅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不敢多管闲事的司机则点点头,没再多问,默默动了车子。
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窗外楼宇和树木的光影在她脸上晃过,映出一片死寂。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裙摆边缘,象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画面切回到刚才的房间。
刘德贵依然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姿势懒散,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眯着眼翻看着什么。
他嘴里还叼着那根快燃尽的烟头,烟灰掉在胸口也不在意。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
“您尾号3343的账户收到转账2oooo元。”他咧嘴笑着,抖了短粗的小腿。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诉说着方才的激烈。刘德贵翻了个身,把手机丢到一边,抓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一口,砸吧着嘴,似乎对这一切都满意极了。然后闭上眼继续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象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
出租车中,方晴的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滨城的美丽街景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黑暗。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的屈辱一幕幕闪回。
她本以为生活回到了正规,曾经的一切似乎不会再度袭来打搅自己。
但她不知道自己种下的不贞果实此刻已经芽变成一颗足以吞噬自己的深渊怪树,她恨自己,同时她也觉得是自己活该。
刘德贵这次的侵犯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多么愚蠢,但面对曾经犯下的过错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许换个人就能替自己包容不堪的过去吗?
显然不会。
刘德贵的胁迫还会再来,但她已经痛苦的屈服了一次了,就在刚刚自己躺下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众人眼中美丽高傲的方晴,而是被刘德贵踩在脚底的玩物。
“两万块…”她低声呢喃,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