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楠……我……我背叛你了…不止一次…因为这个…所以我…我被人要挟了……我……我对不起你……”晴晴,方晴低着头,泪水滚落得更多,她的声音哽咽着,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朱楠的手从她肩上滑落,像断了线的木偶,“啪”地砸在沙上,出沉闷一声。
他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得可怕。
“背?叛?不……不可能……晴晴,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你……你怎么会……”朱楠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重重地砸在沙上,出闷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被抽干了血,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他猛地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双手抱住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方晴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没开玩笑……我实在没办法了……那个畜生一次次的……我我……我们离婚吧……求你了……”
“说…是谁?!!…你给我说……我听着……”朱楠的身体剧烈颤抖,他重新坐回沙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的说道。
方晴咬着嘴唇,泪水滚落,她开始一点一点地说出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从刘德贵、迷药、视频、威胁、老杨……
每说一句,朱楠的脸色就白一分。当“老杨”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朱楠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老杨?!那个杨叔?!他……他也……?!”他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声音几乎变调,方晴低头,不敢看他。
“我艹!!我艹他妈的!!晴晴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跟他……”朱楠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空气里,像要把整个世界打碎。
他像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抱头,指甲抠进头皮。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一脚踢翻茶几,玻璃杯、遥控器、收纳盒哗啦啦砸了一地。
他一把抓住方晴的胳膊,用力得让她疼得皱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宁愿被那些畜生糟蹋也不告诉我?!”他吼得声嘶力竭,眼眶通红。
方晴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挣扎,只是哭得更凶。
“对不起……对不起……我怕……我怕你嫌我脏……怕你离开我……”
“还有呢?!”朱楠猛地松开她,后退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她。
方晴摇头,泪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碎掉。朱楠又在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停下,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砰!”壁纸龟裂,照片框晃了晃,差点砸下来。他的指关节瞬间破皮,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溅开暗红的小花。
“刘德贵…老杨呢……”他转过身,声音低得可怕,他喘得像头受伤的野兽,眼里全是血丝和疯狂。方晴浑身一颤,下意识抱住自己。
“朱楠……我脏了……我们离婚吧,然后我再报警吧…”她踉跄着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朱楠的身体僵住。他想抱她,想用力把她揉进骨头里,可双手却抖得厉害,怎么也合不拢。泪水终于从他眼角滑落,砸在方晴的顶。
“你等我回来。”他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嘶哑到极点的话
“朱楠!不要——”方晴猛地抬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双手抱得更紧。
可他已经单手推开她,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决。
方晴还想追,双腿却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
而门“砰”的一声被甩上。
客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方晴趴在地上,泪水和朱楠拳头上滴下的血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暗色。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刺眼,可这个家,已经被撕开一道再也缝不回去的口子。
老杨家里,他看着刘德贵警惕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先坐下。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骨节微微泛白。
“你别急,我喊你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都是因为你太着急,弄得现在方晴都不理我了。我不赖你赖谁?”老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示意刘德贵赶紧喝。
刘德贵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得像刀刮玻璃。他往后一靠,重新翘起腿,手指敲着酒杯。
“哼…原来是这事儿!我说老杨头,我不地道?我还说你不地道呢…方晴这样的娘们你都不分享,我只能自己来了,还说我……吱吱”刘德贵随即把酒杯里的酒仰脖一饮而尽。
“唉…咱俩路数不一样,不过,咱俩可都是明白人,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儿吗?”老杨给刘德贵碗里夹了一块羊肉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她不理你也正常。不过我还没玩够呢…”刘德贵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
“先吃菜,喝酒。咱俩都好商量,都为了娘们…好商量。”老杨没笑,又是低头抿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辛辣的灼烧感。
他的眼神在酒杯里打转,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抬起头,冲刘德贵使了个眼色,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老杨头,你这酒不错,够意思!说吧,你到底想干啥?别跟我绕圈子。”刘德贵挑了挑眉,像是被老杨的态度勾起了兴趣。
他端起酒杯,仰头又是一口,咂吧着嘴,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先吃点东西…嘿”老杨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包菜,嚼得仔细,像是品味着什么。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刘德贵,眼神里藏着一抹冷光,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