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可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没逃过谢菲菲她敏锐的目光。
再随后的谈笑中,她偶尔扫过方晴时,总带着一丝探究。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后来再临走时拍了拍方晴的肩膀细声说道。
随后的这几天,方晴最为难受的不是身体的疲惫和虚弱,而是那份强压在心头的秘密。
她硬着头皮在朱楠和来家看望她的同事、朋友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嘴角挂着勉强的笑,眼底却藏着无法诉说的痛苦。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床上,黑暗中的阴影便如潮水般涌来。
刘德贵的笑声、他的触碰、他的威胁,像一根根尖刺扎进她的脑海,让她无法安眠。
她害怕闭上眼睛,因为一闭眼,那个恶心的身影就会浮现,清晰得象是站在她面前。
好景不长,刘德贵就像她的影子,只要有一丝光亮,他那令人作呕的轮廓便会如影随形。
这天,方晴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出门去转转,去市买点日用品。
她觉得自己不能永远躲在家里,生活总得继续。
她穿上一条素色的便服长裙,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关上家门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却突然加,仿佛预感到了某种不祥。
她刚迈出几步,楼梯间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让她彻夜难眠的身影。
方晴的心猛地一沉,象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她曾无数次预想过与刘德贵的再次纠缠,设想过无数应对的办法,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现自己毫无准备。
那一身肥肉的刘德贵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她胃里一阵翻腾,本能驱使她迅转身,开门回到家里,可还没迈出第二步,刘德贵的手臂就像铁钳般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拖进了昏暗的楼梯间。
夏末的楼梯间里空气潮湿而闷热,一股霉味刺鼻,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方晴的背脊被狠狠的撞在的墙上,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刘德贵的控制,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刘德贵一边用力按住她,一边伸出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等了你…好…几…天!小姑奶奶你终于肯出门了?嘿…你别…你别动!你…哈…上次不挺配合的吗?嘿嘿!”他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方晴尖叫着,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她用尽全力捶打他的胸口,脚踢向他的小腿,可这些反抗在刘德贵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他狞笑着贴近她,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间、腿间胡乱摸索。
“干啥呀?你叫这么大声,不就是摸两下嘛,操都操了,你害怕个屁?”刘德贵脸上的肥肉一横,眼睛里冒出了阴狠的光芒,看的方晴下意识的开始抖动起身体。
无助的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身体象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刘德贵的触碰让她恶心到几乎窒息。
他们的挣扎声在楼梯间里回响,开门声和低语从楼上传来,显然惊动了邻居。
刘德贵察觉到动静,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突然停下动作,恶狠狠地瞪着她。
“给我钱,不然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贱样!”刘德贵贴着方晴的耳朵低声恶狠狠的说道。
“我给…你先放开我!”方晴的心猛地一颤,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知道刘德贵说到做到,这个男人没有底线。
她喘着粗气,强忍着屈辱说道。
说罢,刘德贵松开她,退后一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收款码。
方晴颤抖着从布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已到账…”伴随着系统提示音,此刻在楼道里的二人脸上的表情有着强烈的对比。
方晴眼神空洞而绝望,刘德贵得意满满的扭动着肥硕的肚子。
再次勒索成功后,刘德贵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趁着方晴失神的功夫又伸出手,在她胸前狠狠摸了一把,笑得更加放肆。
“下次再多给点…不给也行,拿别的换……嘻嘻,谢了我的方大秘书…”说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楼梯间。
方晴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她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手抱住膝盖。急剧隐忍的哭声从胸腔里爆出来。
她单手捂着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感到自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绝望如巨浪般将她淹没。
楼梯间的墙壁仿佛在向她压来,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她的脑海中满是刘德贵的影子,那张丑陋的脸、那双肮脏的手,像一张撕不破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她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摆脱这个恶魔。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也逃不出这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