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陆知乔没打算告诉沈寒砚。
她打算一个人保守这个秘密,到死也不告诉任何人。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突然想到,凭什么沈寒砚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她受的那些苦,遭受的那些折磨,沈寒砚也该同样承受一遍。
她要他这一辈子,都记得他对不起她!
随着门缓缓合上。
一墙之隔的外面,沈寒砚口中反复呢喃着“不会的”,双肩耸拉下来,双眼猩红,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内心充满了无助与恐慌,只会一遍遍反复重复。
许久才回过神来,悲痛欲绝,伏倒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
哪怕陆知乔刻意捂着耳朵,那哭声依旧丝丝缕缕传进她的耳朵。
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陆知乔离开的那天,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本该是浪漫的日子,此刻竟然渲染了不少悲凉。
沈寒砚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
他本来是不愿放手的,可他又想起陆知乔提出要离开的那天。
一如从前般地倔强与坚持,固执地看着他说:“放我离开吧,我不想在一个地方,再死一次。”
于是,他所有的反对都无法再说出口。哪怕他再不甘,他也知道,该放手了。
他不想连最后一面,他留给陆知乔的也只有无尽的逼迫。
沈寒砚上前了一步,最后又抱了抱自己心爱的人,哑声道:“好。”
记忆回转,他再次看向楼下的人,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从视野里消失。
也没敢迈出一步,知乔,就当我是胆小鬼吧。
陆知乔走后,沈寒砚大病了一场,醒来之后越发沉稳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