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女子蜷缩着枕在阿波尼亚的腿上,表情扭曲。
逸散出的崩坏能几乎扭曲了周围的空间,在阿波尼亚的安抚下才堪堪稳定下来。
额角豆大的汗珠流淌,染湿了衣衫,时而狰狞,时而平静的表情,体内剧烈的崩坏能反应,无疑证明着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律者化?”
“如您所见。我说过,时间不多了。”
“我该怎么做?”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在确定符华身上生的事后,舰长便当机立断。
阿波尼亚眉头微微上扬,赞叹于男人的判断,修女伸出手,同时开口道“在戒律的辅助下,我得以安抚华的精神,但这并不能阻止律者化的进程,毕竟,我只是个往世的投影罢了,所以需要您的精神介入。在华的精神世界里您的帮手,羽渡尘正在与新生的律者意识对抗,而您所需要做的就是帮她解除威胁本体的异物,让这场对战的胜负天枰倾斜……”
“好……呃?”简单的一个字,舰长瞬间便判断清了形势。
握住阿波尼亚伸出的手,修女微微用力,舰长被拉得一个踉跄,栽倒在阿波尼亚的怀里。
面颊被修女堪称雄伟的双峰裹住,两边传来的压力让舰长大脑一阵眩晕,深呼吸,修女身上传来的幽香,更是令他几乎难以自持。
近距离接触,方才被戒律律令停止观察的男人,此刻才终于反应过来,身前的修女是何等尤物。
娇俏妩媚的面庞没有情绪波动,下垂的眼角更添一丝哀怨,并拢在一起的丰腴大腿微微摩擦,似是隐隐彰显出阿波尼亚此时也不如自己外表看上去这般平静。
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手却无处支撑,在四处慌乱乱摸,直至引得阿波尼亚呼吸都粗重了些许后,舰长终于放弃乱动,撑住符华的头,重新掌握住身体的平衡。
“……【请】躺在我的腿上,放开您的精神,让我带您,前往华的精神世界。”
阿波尼亚并未对舰长之前的行为做任何评价,舰长也不好说什么。
低下头,眼看着修女将符华往旁边拢了拢,腾出一些地方,男人收拢了一下精神,欠身躺了下去。
“……天黑了啊。”后脑柔软,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温柔乡。
然而比起脑后传来的细腻触感,那将自己整双眼睛视野完全覆盖住,仿佛让整片天空瞬间黑下去的的挺翘峰峦无疑能令任意男性血液瞬间沸腾。
“【请】不要开玩笑了,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现在还不是时候……”阿波尼亚的声音幽幽传来,目不可视,故而更惹人遐想。
但舰长终究是平日里经历良多,却也顾不得血液往上下两头聚集,闭上眼,强行收敛心神,意识腾空,进入了冥想之中。
“……”只是在舰长看不见的当下,阿波尼亚却抿了抿嘴唇,冷峭的面容泛起红霞,斜着媚眼,盯着男人逐渐隆起的下体,虚吞了一口口水,不自觉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一般。
只是片刻后,修女也强行稳定精神,摒弃杂念,将精神力展开,开始引导舰长的精神世界。
“呃,太虚山抚云观?”
古拙的通天大门紧闭,舰长上前,左看右看找不到开门的地方,用手一推,纹丝不动。
心知这并非客观意义上的“大门”,应该是代表着符华的“本能防御”
类似的东西,舰长左右摸索,寻找着开门的方法。
“您需要找到让华本能放下戒备的方式……您有这种方法的。”阿波尼亚的声音幽幽传来。
舰长一愣,自己有方法?
眼看舰长思忖良久,阿波尼亚轻叹一口气“您持有的那两枚圣痕,是曾经辅助华的挚友,苍玄,丹朱。”
“……”舰长半晌无语。
那是数年前,尚在极东支部的时候,雷电芽衣于讨伐崩坏兽蚩尤时,所获得的三枚圣痕(详见第三章)。
其一,自己激活了当时自称为赤鸢仙人,实际为上时代的第八律者的“羽渡尘”,自己在她那里获得了记忆转移的核心技术。
而剩下的两枚因形状阴阳相生,看上去并不适合单独处理,加之当时获取了关键技术后自己的实验大有进展,故而一直没顾得上细看,没想到事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左翻右翻,找不到。
男人挠头,想了半晌,掏出亚空之矛,打开空之律者的虚数空间。
在一堆杂物的角落,舰长终于翻出了当初芽衣交给自己的那个铁盒。
揭开盒盖,阴阳双生的两枚圣痕赫然散着不凡的气势。
如今的舰长已不同往日,心思一定,催崩坏能,随着男人的驱动,下一刻,身缠赤蛇与白蛇的两位姬少女凭空浮现。
双眸紧闭,身着黑衣与白衣,身材苗条,单看面庞,倒也是少见的美人。
舰长转身,托着两人,向着大门走去。
“咚!”声音不大不小,却颇为尴尬。
舰长揉了揉被撞出一个包的额角,嘴角抽搐。
自己还是被拂云观的大门拒之门外。
苍玄和丹朱的半个身子已经通过了大门,走到一半却随着自己停步,另一半停在了自己这一侧,两人四只裸足,形成了寻常只在各种画册中才能看到的“壁尻”之景。
“阿波尼亚?”
“您把她俩叫出来,华的心防也只是允许她俩通过而已,并不包括您。”
“那我该怎么办?”
“……您知道的。”阿波尼亚叹了口气,声音中颇多感慨。
她和两人相识,关系虽不如华和她俩那般无比融洽,但终究是战友与朋友。
只是再见之时,不仅生死两隔,还要见证接下来即将生的事,纵然已经看到了未来,修女仍旧一阵唏嘘。